做她的人了,只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
倪虹彩的话再次让柳俊龙他们大跌了眼镜,瞪目结舌。就算一向清冷、不被任何事所动的李宁都差点从凳子上跌了下去。
只见倪虹彩一脸的平静,神情自若的说了一句:“?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大哥,你们先吃着,我去找找四哥,看他又是躲到哪儿喝酒去了。”说罢,便站起身来,朝着八方来客的大门外走去。
看着倪虹彩渐行远去的背影,岳文一脸的茫然:“大哥,你们说,六弟那句是什么意思?”
柳俊龙摇了摇头,说:“六弟向来鬼灵精怪,他的想法,我也着实琢磨不透。”
沈冲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品着茶,但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