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跟李佳佳在一起了么,我不会再老让你不满意也不会拦着你的路了。但是那揪心的轮廓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还在意我,我才不信。
我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也并不是不爱惜生命,只不过我不信,不信自己会死更不信自己会离开。明明,这只是一个阴谋。大家都是眼瞎的吗?!疼痛变成小蚂蚁,时不时撕咬我的伤口,还好,我还活着。我由衷感激着疼痛。
两天之后,蒋柔回来了,她把我扶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几乎不成人了,气若游丝得像一团被丢弃的腐肉。
我满含着希望的眼睛看向她,她几乎要哭出来,但还是忍住了,只是叙说:“我没有找到那个人,那个地址不对,那人好像是搬家了。”
我的眼神暗了下来,有点失落。
蒋柔又说:“后来我拜托金主去检查录像,他告诉我,录像是真的,没有人为的痕迹。”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如果是之前还隐约有些盼头,现如今就是一撮死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