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下通讯设备。”
苏星九不着痕迹地打量他们,实在很难生出警惕心。
那个站在后面的邪美男人,太吸引她注意力,打乱了她的思绪。
“他是谁?你们是做什么的?”
桃花眼介绍道:“他是我老大,也是老板的意思。我们做点小生意。”
“小生意能买得起直升机?”她狐疑地眯起眼睛,“我不帮你们,你们不够诚实,看起来也来路不正。万一是海盗呢?”
那个邪美的男人这时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海盗开飞机?”
噢,这个逻辑是不太对。
苏星九嘴硬道:“海盗为什么不能开飞机?你管人家黑猫白猫用什么玩意儿抓老鼠呢?重点是抓到老鼠!”
“你是老鼠?”他勾起唇角。
苏星九梗住。
她从他眼神里看到一种漠然与闲适,虽然嘴欠,但起码可以从这两个人的气场来判断,他们确实是路经这座海岛的陌生人。至于善意恶意,现在还不好说。
善恶是没有边界的。
这会没有恶意,不代表一个小时后不生出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