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争取,却把刀挥向无辜的别人,欺凌比他更弱的人。还把耶稣拉出来给自己撑门面,糊弄谁呢?他从头到尾就是一条可怜虫!”
“很多时候,变态杀人犯都在儿时受过伤。心态扭曲不一定全是他的错,挥刀向无辜,是他的错。”
苏星九本想再骂几句出出气,但转念想到池弈骁的童年,就咽下了那几句话。
她趴到他胸口,“阿骁,为什么人会有不同的选择?我们两个以前受过的苦也未必比他轻,但是……虽然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总不至于到他那样。”
“也许是际遇。”池弈骁想到从前自己的所作所为,把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也可能真的有神存在,他选择性地救一些人,给他们的命里注射阳光。”
她突然乐得咯咯笑,像个孩子,“你是不是在说,我是你的阳光?”
“有吗?你过度解读了。”
“你家老二都点了头,你嘴硬个什么劲?”她的忧愁与担心已然消弭,就恢复活力,“你这种叫做口嫌体正直,就是傲娇。”
“好,那我改正。我听我家老二的。”
她身上的睡衣就很识趣地离开了主人。
苏星九的心烦再次于不知不觉中离她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