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如果晏将军真的通敌叛国,这些信件,应该不是随意就能找到的才对。”
郭宰相朝符丛问道。
符丛面色十分郑重:“当日晏将军带着士兵出战明国,营地里突然出现了可疑的刺客,从晏将军营房中出现,因为晏将军的营房里带有军队机密的军机文件和图纸,为以防重要信件被刺客带走,属下带着几位副将不得已检查了一番晏将军的营帐,这些信件,是从晏将军的褥子底下找出来的,因为上面的笔迹和将军如出一辙,事关重大,末将斗胆趁将军回来没有防备之时,将其扣押住,并且上书陛下。”
他将当日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的重新讲述了一遍,和他之前的供述,隻字不差。
“符将军好记性,难为你将事情的始末记得如此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提前背过的。”
晏老夫人对这个自己夫婿之前看好的小辈很不满意,她觉得孙子被陷害,其中一定有对方的那一份,毕竟现在最大的得利者是他,晏老将军疾病逝世,晏褚又被关在牢里,现在整个晏家军在他的把控之下,恐怕过不了几年,就该改名为符家军了。
“老夫人,我字字句句属实,当日有许多人能为我作证。”
符丛的表情有些无奈,可是晏老夫人是他恩师的夫人,对于这位老人,他只能包容。
晏褚打量了一番身边的人,他的记忆停留在十六岁,眼前这人,在他十六岁之前都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