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看一下。”谢宝仪点了点头,边坐下边说道,同时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报告,仔细的看起来。
“好吧好吧,我的女强人,你就先忙吧,有空一起喝茶。”伍静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其它同事的声音,便自觉的挂了电话。
“谢总……”
“改天吧,这两天真的很忙,他的秘书被下放了,我身兼两份工作,加上我们老板娘工作又不熟,我都恨不得三头六臂了,哪儿有时间和你坐呀。”谢宝仪说着,回身往办公室里走去,薪酬部的员工已站在她的办公桌前,等她批复一个奖励方案。
“宝仪,出来坐坐吧,就算努力,你的生活里也不能全是工作。”伍静轻声劝着她。
爱情,若有她也不排斥;若无,她也不强求——一切,自然就好。
人生大抵如此,失去一处,便能在另一处得到补偿——对于目前的工作和收入,以及单身无压力的生活,她很满意。
又或者,她这种女人永远是工作大于感情的冷感动物吧,知道与他不可能之后,也不过失落伤心了一会儿,便又能如常的工作、如常的与他的爱人相处。
或许,她对他只是崇拜心里作祟,只要能常常的、近距离的看到他就满足了吧,以至于没想过表白、以至于被揭穿后也只提尴尬和少许的伤心。
“是的。”谢宝仪凝眸沉应,这是在那次醉酒被顾子夕知道心事之后的决定——这决定,一直也没有变过。
“你这是退而求其次,得不到爱情就要事业?”伍静低声细语着,为谢宝仪的选择而叹息。
“静静,再出去,找不到一份得老板信任与认可的工作、我这个年纪不婚,也找不到一份没有歧视和高薪的工作。而顾氏,我也舍不得。”谢宝仪低低的说道。
“这是我的工作,老板不在,我才要表现得更好,不辜负他的信任和托付;我对他老婆好一点,他老婆不会介意我继续留在他身边工作;”谢宝仪拿着电话走到外面,看着一片黑暗的楼道沉声说道:“我在顾氏这么多年,有心血、有付出、也有感情;我在这里得不到爱情,起码要得到我应有的职业高度、一份体面的薪水。”
“有没有搞错,你喜欢他,居然还要帮他照顾老婆!”伍静大声喊起来。
“他信任我,我自然得替他守着这公司。”谢宝仪轻轻低下头,语气微涩的说道:“他走前,是将公司和老婆,托付给我和景阳的。”
“你老板都不在,你做给谁看呀,真是服了你了。”电话那边,伍静摇头叹息着。
“还没呢,老板不在,老板娘处理事情比较慢,所以我得跟着熬呢。”谢宝仪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隐隐的傲气。
“宝仪,下班了吗?”电话是伍静打来的。
只是,女人的胜负却不在于此,不是吗!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谢宝仪的眸光微暗——顾子夕,在工作能力上,我始终还是胜她一筹的!
“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以严厉苛刻著称。”景阳笑着,和谢宝仪打了招呼后,与许诺一起离开。
“宝仪的工作风格,和子夕很相似。”许诺若有所思的说道。
“晓宇,你改的这份招聘文案不错,再加些职位专业术语进去就ok了。”谢宝仪将一份文稿递给林晓宇,示意她回去继续工作。
“是啊……”林晓宇的眼珠子不禁转了两下。
“现在换部门了?”许诺看着她换了颜色的员工牌,笑着问道。
“诺姐。”林晓宇看见许诺,仍然是一脸的笑意。
“当然。”景阳点了点头,帮她拿了电脑后,与她一起往外走去——公共办公区里,谢宝仪带着林晓宇还在忙碌着。
“一周后再说吧,我今天真的累惨了,方便送我回家吗?我估计我没办法好好儿开车了。”许诺轻扯了下嘴角淡然说道。
“什么意思?”景阳皱眉看着她。
“坚持……”许诺接过果汗,牛饮一口,看着景阳说到:“我再熟悉一周,一周后和你讨论更有效的办法。”
“坚持!”景阳递给她一杯果汗,打气着说道。
“景阳……”许诺睁着无神的眼睛看着景阳。
一桌子文件,在景阳的协助下,许诺一直批到了晚上11点。
……
“好。”
“不用,新的公司子夕不准备上市,我们的自有资金足够应对目前的业务扩张。”
“要不要接触一下,储备下来,以后说不定用得着。”
“我们没有风投计划。”
“奕安投资老板约见。”
“恩。”
“让朝夕过去。”
“德国m。r原料公司的行业新品发布会。”
“不去。”
“sh商场的开业邀请函?”
“好。”
“可以批。”
“说是1月我们现金流会更紧张,在本月回款情况好的情况下,以错位帐期的作法错开付款高峰,同时拿到更好折扣的供货。”
“是的,但可能是为了更高的折扣,宝仪应该有说明在后面。”
“帐期为什么要缩短?这对我们的现金流有影响吧?”
“哦。”
“授权额度分类分金额,配料要求特别严,合同约价100万以上必须拿过来;其它都在500万以上。”
“这个合同100万,为什么拿进来?”
许诺轻轻叹了口气,认命的走回到办公桌前,也没按谢宝仪摆放的顺序来看,随手抽了一本,认真的翻阅起来——
景阳回头看了一眼满桌的文件夹,再看看挺着大肚子的她,只觉一阵心酸。
而许诺……
“我会在旁边帮你。”景阳有些同情的看着她——人和人之间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