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严程瀚的保证,严律航松了口气。
他刚要说话,严程瀚的手机震动了下。
然后严律航就看到,他那个常年面无表情的小儿子立刻点开手机,当看到信息时,双眸韵满奇异的光彩。
严律航眨眨眼,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他看到小儿子严程瀚弯弯的嘴角,眼中的喜色,眼角眉梢的春色……
这种眼神这种表情,与三十年前的严律航自己瞬间重合。
那时的严律航对天真烂漫的妻子一见钟情,从此他被那双弯弯的桃花眼给困住,从此无处可逃。
严律航又是欢喜又是纠结,喜的是,从来不开窍视女人为无物的儿子终于开窍了,纠结的是,不知道这女孩人品到底如何,能不能配得上儿子。
严程瀚哪里知道严律航的纠结,他默念凯文的信息。
“小瀚,我托人给你送去一些吃食,我告诉他快到的时候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找人过去取,最好开个空间比较大的车过去。”
严程瀚贪婪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手机来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严程瀚抬头看向严律航,“爸,你开什么车来的?算了,你开的肯定是轿车。”
严律航正胡思乱想呢,突然听到严程瀚的话,吓了一跳。
“啊?”
正巧此时两人人推门进来,见严律航在这里,三人互相打了招呼。
严程瀚眼睛一亮,“郑队、河马,你俩帮我一个忙。”
“说来听听。”
……
半个小时后,房门被粗鲁的打开,两个大男人抬着三个大箱子气喘吁吁的进来。
把箱子放下,郑队叉着腰冲严程瀚发火。
“混蛋,你是故意整我的吧!”
原本满心期待的严程瀚怔住了,“什么?”
河马抽了纸巾擦擦满脸满头的汗,又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杯水,这才感觉好点。
他嘻嘻笑道:“刚才那头野猪差点踢在郑队脐下三寸,嘻嘻,咱郑队差点变成郑公公。”
严程瀚不明所以问道:“野猪?”
郑天冷笑道:“你别说你不知道。”
严程瀚是真的不知道。可结合这两人前后说的话,他也明白了,凯文给他送来的东西里面竟然里包括一只野猪,还是活的。
严程瀚哭笑不得,“……我真的不知道。”
河马跳到椅子上蹲着,继续爆料,“队长,不仅如此除了这头野猪,还有十只野鸡。每只野鸡都是羽毛光滑,双眼有神,一看就知道是好鸡。队长,咱今天晚上炖一只呗。”
他们在山地训练的时候也没少祸害野鸡野兔,可从来没遇到过这么肥美的,光看着就让他流口水。
在一边听着的严律航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程瀚,这些东西是刚才给你发信息的朋友送的?”
谁家女孩会送别人这些东西。
严程瀚点点头,脸上棱角也不自觉的柔软下来,“对。”
“你怎么不打个电话感谢感谢人家?”
严程瀚当然想打,可又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给江凯文打电话,想等到他们都离开后,偷偷摸摸都打。
还不等他拒绝,好奇心很重的河马也跟着起哄:“队长,打一个呗。”
河马现在对送东西给严程瀚的人特别的好奇,谁家送礼物会送活野猪活野鸡啊。他真想看看这位奇葩的壮士长什么样。
郑队也在一边冷笑。
严程瀚哪里是被威胁的人,不管三人怎么说,他就是不打。
他将手机放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躺好。
其他三人虽然不满,可一想到这人还是伤员,只好愤愤离开。
在郑天打开房门之际,身后传来严程瀚的声音。
“郑队,帮我找人把野猪给杀了,给我留几斤,给我爸十斤,剩下的你都弄回基地。野鸡我要三只,剩下的你看着分。”
郑天冷哼一声,算是听到了。
立刻病房,三人沉默着往电梯那边走。
等待电梯时,严律航突然道:“不知道送程瀚的这些都给的人是男是女?”
河马托着下巴寻思,“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是女的。”
郑天照着河马的脑袋上就打了两下,恨铁不成钢道:“白痴吧你,还百分之五十是女的。你的意思是还有百分之五十男的呗,你这简直就是废话!”
敲打河马过后,郑天随口道:“再说谁家女人送男人会送野猪、野鸡啊。”
谁家女人送男人会送野猪野鸡……
上了电梯后的严律航脑海里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话。
“哎哎,严叔叔,严叔叔,那是墙……这边才是门。”
河马赶紧将还差一步就磕到墙上的严律航拉过来,也不知道这位叔叔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从下了电梯就不对劲了。
路过几道门,就差点撞几次墙。
最后河马不得不拉着他。
等到了停车场,河马将严律航送到他的车上。他趴在车窗边担心的问道:“严叔叔,你真的没事?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严律航坐到车上后才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来,听到河马的话后,摆摆手,勉强扯出一抹笑,“不用了,叔叔没事。”
之后严律航示意司机离开医院。
河马目送车离开,这才转身去找郑天。
此时郑天正站在车门外,面无表情的盯着后备箱,听到脚步后道:“走,赶紧找地方把这些东西处理了。”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将那头贱猪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等人都走了后,严程瀚又等了等,这才掏出手机给江凯文打电话。
“喂,凯文是我。”
“小瀚啊,东西收到了?”
“嗯……怎么还有一头野猪啊?”
手机那头传来轻笑,“之前你不是说想吃野猪肉么?”
严程瀚在那一瞬间只感觉脑袋轰隆一声,脑海里全是炸开的烟花。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或许因为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