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凯文眼色一冷,一步跃到林建木身前,冷声问道:“你脸上的伤怎么来的?”
林建木看到江凯文的那一瞬间,还测过脸想要遮挡一二,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江凯文给看到了。
林建木想笑,可刚咧嘴就牵扯到脸上是伤口,让他的笑十分狰狞。
“嘶嘶,没,没事,就是刚才走路不小心碰了一下。”
江凯文二话不说伸手掐住林建木的下巴,将他的脑袋往旁边一摆,露出青紫的大半个脸。
“哼。”江凯文哼了一声将他甩开,“到底是跌的还是被打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想到林建木今天去了哪里,江凯文就知道行凶的人是谁了。
江凯文不再看林建木,转身回办公室。
还从来没见过江凯文面无表情的林建木很发怵,可没有老板的话他又不敢走,只能跟小媳妇一样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江凯文伸手推开门,“进来。”
林建木垂头站在办公桌前面,如同被老师罚立正的小孩子。
江凯文不管他,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从里面拎出一个花纹古朴的木制小药箱。
原本江凯文放药的药箱是从超市买的那种塑料的。后来从山上得了木料,怕刻不好牌匾,她就雕刻个盒子练手。后来就当了她的小药箱了。
至于牌匾,江凯文还未制作呢。她现在写的字虽然很不错,可她却觉得远远不如从前,她如今每天抽出一个小时来练字。江凯文打算等字迹练好,再雕刻到木匾上。
所以直到现在木溪山的牌匾还没有挂上呢。
虽然林建木跟林凯觉得还是早点挂上号,可人家老板都不着急,他们也就只好不管了。
打开药箱,江凯文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葫芦,打开盖,这才抬眼看向林建木,“去沙发上坐好。”
林建木不知为何突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可还是乖乖的坐再沙发上。
江凯文拿着小葫芦走读到林建木跟前,摆好他的脸后,手腕一转,小葫芦的嘴对准林建木受伤的脸。
她另一只手指在小葫芦底端轻轻一弹,一滴透明的清泠液体滴落在林建木的青色的脸颊上。
一股凉意从原本火烧般的脸颊传来……好舒服,林建木差点叫出声。
江凯文看了他舒服的表情一眼,用手指将液体在他脸上涂抹好,然后将手掌覆盖在伤处。接着一股精纯的内力涌入江凯文的手掌……
“啊!”一声惨叫从林建木的口中溢出,与此同时,他拼命想要躲开江凯文的手。可这时他才发现他竟然一动都不能动了……
江凯文皱皱眉,伸手一指下去,林建木的声音戛然而止——江凯文点了他的哑穴。
不能出声的林建木用悲愤的目光瞪着江凯文。
江凯文不言一语的帮他揉着脸颊。在这期间巨大的痛楚无时无刻不侵袭林建木的神经。
两分钟后,江凯文住了手。林建木松了口气,只感觉终于从地狱转一圈出来了。
江凯文飞快的在他身上点了两下,解了穴道。
林建木身子一垮软躺在沙发上,双目失神喘粗气。这两分钟被他被那群混蛋追着打还要痛苦。
江凯文慢条斯理的洗了洗手,拿过毛巾擦干净手,“人要学会审时夺度,这次就当是给你个教训。”
她太了解林建木了,以这小子的身手跟机智,即使因为人少力薄打不过对方,完好无损的逃出来还是可以的。
林建木苦笑道:“我自己当然能够跑出来,可不是还有咱村长呢么,我哪能一个跑了,将一个老人家扔在哪里。”
江凯文闻言眼中闪过一道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