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局说完,江凯文沉默了,事情竟然这么巧。
刘局叹了口气道:“我知道这太过巧了,如果你不相信,我也……”
“不。”江凯文打断了他的话,“刘叔,我信你。”
我信你!
江凯文这三个字一出,刘局心中泛起莫大的惊喜,眼睛也不由自主的酸涩。
刘局设身处地的想,如果把江凯乐换做他,他绝对无法接受。
而,江凯文这人绝对不是傻白甜,虽然不能说心机深沉,但也不好糊弄。
可这样一个人,偏偏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他,怎么不让他感动。
感动万分的刘局,却不知道,在他说出那个看似荒诞的理由的时候,江凯文早就将他身体监控。
语言能说谎,高手甚至能把眼神进行伪装,但唯独一个人的生理反应无法遮掩。
人在说谎的时候,即使表现得再完美,他的心跳频率,血液流动,瞳孔收放都会有异样的变化,这些都是无法操控的。
江凯文不能看透人心,却能对这些变化了如指掌。
甚至只要江凯文愿意,不但是监测是否说谎,就连暗藏的喜怒哀乐,她也能通过这个办法辨别出来。正确率不能说是百分之百,也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可以说,刘局在江凯文面前情绪,是完全透明的。
既然刘局真的不是故意的,江凯文对他的那点儿小疙瘩,也就不复存在了。
变得轻松的江凯文,坐在沙发上,打量刘局的办公室。
刘局的办公室,跟江凯文的办公室差不多,除了必须用品,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与江凯文唯一不同的是,刘局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把大弓。
江凯文来了兴趣,“刘叔,我能看看吗?”
卸去心事的刘局心情大好,“当然可以,你自己拿就行了。”
江凯文上前将弓从墙上拿下来,细看。
这是一把柘木弓,主干为柘木。角是黄牛角制成。(角,即动物角,制成薄片状,贴于弓臂的内侧腹部。)
这把弓的筋……
江凯文惊讶之下脱口而出,“虎筋?”
弓的筋在从前都由动物的筋制作而成,不过一般都是比较好取材的牛筋。
可这张弓的心竟然是虎筋。
刘局惊讶道:“这张弓的筋是虎筋?”
江凯文没想到刘局也不知道,转头讶异道:“刘叔,这是你的弓,你竟然不知道?”
刘局摇摇头道:“如果不是你说,我根本不知道。我不是弓箭爱好者,这弓是我父亲传给我的,据说是我爷爷在战乱时意外得来的。我之前觉得这张弓非常威武霸气,就当装饰挂在了我的办公室。”
江凯文点点头,来回摸着弓身,片刻之后还给刘局,“刘叔,这弓可是好东西,你还是把它珍藏起来。而且这弓太长时间没有被保养过了,珍藏起来之前,最好给它做一次彻底的保养,要不然用不了多久这张弓就废了。”
刘局用手挡在弓前,推了回去,“这把弓就送给你啦。”
江凯文愣了一下,立刻拒绝,“刘叔,这可不行,君子不夺人所好。”。
刘局倒退两步,将手背在身后,微微一笑,“君子是不夺人所好,可这弓又不是我的心头好。都说宝剑赠英雄,我这把弓虽然不是宝剑,但也勉强算是这宝弓,送给你这样的英雄才是它的归宿。”
江凯文还是有点儿犹豫,但这把弓,她太喜欢了,沉思片刻后,双手抱拳,“长者赠,不敢辞,那就多谢刘叔了。”
见江凯文把这把弓收下,刘局松了一口气,原本对江凯文的愧疚少了一些,在面对她的时候也更加自在了。
或许这也是江凯文接受这把弓另外一个原因。
“行,这把弓已经是你的了,你什么时候看都行,现在你看看这个。”刘局坐回办公椅子上,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匣,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张凯文。
江凯文挑了挑眉拿过来,“十万?是那个老白脸给你的?”
刘局哭笑不得道:“什么老白脸,人家有名字。哎哟,你怎么知道是他给你的?难道就不能是别人吗?”
江凯文将支票随意扔在桌子上,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我相信,那两人不会这么小家子气。”
“怎么说?”
江凯文将之前与三人的会面,简单说说。
当得知江凯文与另外两人,交换了私人号码后,就算是刘局心理素质好,也免不了露出一丝嫉妒。
“你这运气……得,我之前还觉得对不起你,现在把我的弓还给我!”
这两人一个是省里的新贵,最后还有强硬的靠山,另一个刚刚调到国家某重要部委,说话都是极有分量的人。
不要说刘局长,就算是甘泉市的市长书记见到人家,都要讨好奉承。
这两人给江凯文私人手机号,就是明摆着告诉她,他们欠她人情,以后有困难可以直接找他们。
身在高位的人的承诺,可比一张轻飘飘的支票,要有价值得多得多。
刘局当然不知道,那两人对江凯文的印象好极了,甚至还有相交的意愿。
估计江凯文说出来,刘局杀人的心都有。
刘局叹了半天气,最后还是道:“经过县委讨论,你的蔬菜公司符合自主创业优惠税收政策,决定给予给你税收减免百分之五十的优惠政策。”
江凯文来之前想了一些县里对她的补偿,却没想到竟然如此简单粗暴。
不过她喜欢!
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可这百分之五十,也不是个小数字,五年积累下来更是可观。
“对了,黄书记说你们企业给全县农产企业的起了示范带头作用,是县里的排头兵,必须要大力扶持,以后你们有什么困难县里一定会帮忙解决。”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刘局跟黄书记当第一次看到木溪山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