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这都已经收手几年了,很不想在掺和进这种事情里。”
刀疤对此很是不屑,真的不想掺合这件事里,那你从头开始就不要掺和了,现在都到了这种地方,你说不想掺合,这不就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么。
刀疤道:“要不这样,既然这几个小子不想在你这弄,那就不要弄了,你把他们放了。然后咱俩安排人,化妆后装作赌棍,直接在路上把他们截了,神不知鬼不觉,那3600万就到手了。到时候有人来赌场问,你就一问三不知,又找不到那个人。就算有人怀疑到咱们,没有证据也拿咱们没有办法。”
笑面虎不太赞同道:“要不咱们还是先查查,这几个人,有没有大的来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惹到的这些人里有京城的大少,说不定澳城真的会被他们翻个底朝天,到时候就算没有证据,为了平息,他们的怒火,不要说他了,估计连这个赌场也跟着完蛋。
“嘿,虎哥,你现在怎么前怕狼后怕啊。我可要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笑面虎也知道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下次想再捞这么多钱,指不定什么时候了。
笑面虎虽然是夜仲的经理,掌管着赌场,大大小小一切事情,但唯有财务,不在他的管理范围内。
这就杜绝了,他从赌场牟利的其中容易的一条路。
那么,他想要职位之外的钱财,就需要另辟蹊径了。
他的方法就是抓住油光水滑的肥羊,然后将这头肥羊的皮毛骨肉,都变成自己的。
可进赌场都是十赌九输,装着满兜子金子进来,空空如也而去。能赢钱的人,是少数中的少数。
能赢大比的,更是凤毛麟角。距离上一次开张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在两人快要弹尽粮绝的时候,江凯文这头难得的大肥羊送上门来,可不就成了他们的目标。
如果江凯文这头肥羊按照他们的意思,将钱买那些理财产品,或者让他们帮忙转钱,他们有的是办法将这些钱私吞,而不给江凯文留一丝证据。
如果江凯文气不过,叫他们告上法庭,他们能让江凯文因此麻烦缠身,没时间来纠缠他们。
这个方法对笑面虎来说是最合适的,不伤人命,钱还到手。在他看来只要不伤人命就不是大事。就算真的不小心被爆出来,也有回旋余地。
可现在却没想到,偏偏这几个小子看着不太精明,偏偏不好糊弄。
笑面虎一拍桌子,“干了!”
要怪只能怪你们几个小命不好。
笑面虎下定决心。
他刚要亲自出门去吩咐,刀疤叫住他。
“难道你就甘心只能到手三千六百万,哦,不,咱们两个还要分,到你手只有一千八百万,然后还有手下要奖赏,各方面打点,最后到咱们手的能有七百万就不错了。”
这个社会,没有利益谁跟你混,没有利益谁帮你,封口费给不给!
都是钱啊。
绑架勒索这件事来钱快,分出去的也多。
笑面虎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最后松开,转身一瞬不瞬的盯着刀疤。
刀疤帮笑面虎倒了杯水,“来来,虎哥坐。”
笑面虎都要看看这小子想整什么幺蛾子。
刀疤道:“虎哥想不想来票大的?”
笑面虎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