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凯文知道,李玉就是在说笑,也没有在意。
雷诺却悄悄的把手机收起来,他刚才可是把这段给录下来了,只要以后李玉敢招惹他,他就拿出这段视频威胁送给严哥。
到时候估计李玉不是吓尿了,就是吓尿了,还是吓尿了!
呵呵,这一刻,雷诺背后仿佛有细长的小尾巴在晃动。
李玉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喃喃的道:“谁在想我?”
江凯文看了下时间还有一分钟,“咱们继续?”
房承乐深吸一口气,“我甘拜下风,但有一事不解,还请这位江先生给我解惑。”
“哦?请说。”
“你到底是谁?”房承乐的眼睛如同利刃般刺向江凯文。
此时的房承乐虽然还在顾忌严程瀚,但绝对不相信这人是严程瀚的表弟。他更不相信刚才那两把,是此人碰巧凑上的。
一次是巧合,两次也可能是巧合,但连着两次绝对不是巧合,这人绝对是个高手。
房承乐可以输,但绝不愿输给作弊的人。
周若非哼了一声,挡在房承乐视线前,转身换了一张谄媚的脸,对着张凯文就是一堆马屁拍过去,然后小心翼翼的道:“江哥回去能不能教小弟两手?”
李玉雷诺欧若辰三人也眼巴巴的望着。
江凯文摊开手,无辜的道:“都是运气。”
周若非等人:“……”
屁的运气!
房承乐现将凯文不搭理自己,更是觉得其中有鬼,“是男人,就不要无视我的话。”
江凯文赞许道:“房先生果然英明神武?”
被夸的房承乐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江凯文道:“方先生还真的说对了,我还真不是什么男人。”
房承乐沉默了,欧阳不干了。
“周若非!你们什么意思?”欧阳周绍也不叫,脑袋上的火焰,都要实质化了。
周若非明白他的意思,但偏偏逗他,“什么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欧阳都要被气炸,“什么意思?你还好意思说什么意思?你找高手来跟我们对赌,还骗我们说他是严少的表弟,这不是欺诈是什么?”
周若非摊摊手无辜的道:“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问严哥。”
房承乐突然掏出手机,播出一个号码。片刻后,接通,房承乐直接按了免提。
“喂?”
周若非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房承乐这小子竟然真的拨给了严哥。
只有他满脑门子大汗,要是严哥知道他带着江凯文,跑来澳城赌场,等回去严哥绝对会好好收拾他。
见他如此急躁,房承乐,更加确认那个姓江的是假冒的。
房承乐冷冷一笑,语气却十分恭敬,“严哥你好,我是房承乐。”
“房承乐?找我有什么事儿?”
房承乐笑着看向江凯文,以为会看到江凯文恐惧的表情,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他盯着自己,满脸挂着笑容,眼眸中还带着眷恋,这是什么鬼?
反常的江凯文吓得房承乐手机都拿不稳往下掉。
江凯文紧走几步接住手机,声音甜的如同抹了蜜般,“小瀚,是我。”
“凯文?”严程瀚的声音立刻从冷漠上扬八度变成惊喜。
江凯文拿着房承乐的手机如同拿着自己的一般,“小瀚,你想没想我。”
严程瀚:“想……”刚说出一个想字,严程瀚才想起江凯文似乎不是一个人,话戛然而止。
江凯文也不想将那么可爱又别扭的小瀚给别人看。
“小瀚,有话等我回酒店咱们再聊。”
“好。你现在在哪?怎么跟房承乐在一起?周若非是不是在一旁?他是不是带你去夜店了!”
回过神来的严程瀚可不是好糊弄的。
周若非扑过去,大声道:“对呀,严哥我们就在夜店,这里人太多,太喧闹,等咱们回去再聊。”
严程瀚沉默了一会儿,“周若非,你给我说实话,你们真的在夜店?”
周若非用力点头,恨不得把脑袋点下去,“对对,我们真的在夜店。”
“那为什么我听到赌场的声音?”
周若非:“……”
严程瀚声音完全冷了下来,“周若非,你竟然敢把凯文带到赌场里去!”
他好像听到严哥磨牙的声音了,周若非腿一软,差点没给他跪下,“严哥,你不要误会,我就是带江哥出来见识见识。”
周若非捂住听筒哀求的看江凯文,嘴巴一开一合,无言的哀求:江哥,求求你了,
江凯文叹了口气,“我也无能为力。”
她都能想象的到,等她回到酒店,跟小瀚视频时,绝对会遭到狂轰乱炸。
要不我回去就关机?这个念头只在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下,就被扔到十万八千里以外,等了这么多天,终于把小瀚给等回来,她怎么能忍得住不跟他通话。
至于训斥,她自有办法。想到自己的办法,江凯文手指摸了下嘴唇,眼眸变得幽深。
手机在江凯文手里的时候,不知为何房承乐,不敢上前去抢,总觉得如果去抢的话,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现在手机在周若非的手中,房承乐没有这个顾虑,一把将自己的手机抢了过来。
“杨哥,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江凯文,到底是不是你的表弟?”
“表弟?”严程瀚哼了一声,“谁跟你说的他是我表弟?”
房承乐深吸一口气,果然。
“是周若非说。”
“你们现在到底在哪里?”周若非不说,一直跟周若非是死对头的房承乐还能不说吗?
果然,房承乐根本不给周若非面子!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严程瀚。
严程瀚声音越加的冷,“你是说,周若非带着江凯文去澳城跟你赌?”
“……是这样没错。”房承乐觉得严程瀚是不是抓错了重点。
重点应该不是周若非带着江凯文去赌场,重点难道不是周若非伙同江凯文假装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