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凯文将一人送进医院,又将一人吓得打嗝不止后,不论是原本拘留所的警察,还是值班来这里打屁的,哗啦啦跑了大半。
那速度快点,就像有饿狼在后面缀着一样。
江凯文的那三个室友鸟悄的凑到一起不敢出一声,就怕一不小心惹到江凯文。
不能跟小瀚好好聊天(不能好好调戏小瀚)的江凯文心情很不好,原本没想发泄到这三个哥们身上,可谁让他们挪动的时候,不巧被她听到了。
三人:我们招谁惹谁了!
江凯文起身,将椅子拽到他们面前,再坐上去。
“有幸进一个拘留室,就说明咱们有缘。三位前辈,跟我说说你们为啥进来。”
三人谁都不想说,可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他们不敢不说。
其中那个容貌憔悴却依旧斯文英俊的男人推推眼镜,“我是个会计,因为家里老人病重,却又没钱治疗,所以铤而走险,挪用了一些公款。本来我是想着,等我借到钱后,赶紧将钱还上,没想到还没还上呢,就被老板发现了。”
江凯文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哦?是么?”
斯文男子叹了口气点头,眉宇间是抹不开的忧愁。
江凯文道:“会计?难道你不应该是个屠夫?”
斯文男子苦笑,“您真是爱开玩笑,我连八百米都跑不下来,哪里有那个力气杀猪宰羊。”
江凯文赞同的点头,等斯文男子暗中松气后,突兀的道:“可杀人又不用太大的力气。”
斯文男子:“……”
他推推眼镜,脸板了起来,“您太幽默了,我连鸡都不敢杀,怎么会杀人!你可不能胡说,我会告你诽谤的!”
不等江凯文反应过来,这人扑到栏杆那里,朝周详求救。
“这位同志,他恐吓骚扰我,我申请换房间!”
周详皱着眉起身,刚要开门,看到侧身坐在椅子上,嘴角挂着嘲弄笑容的江凯文。
“这是拘留所不是酒店,没有换房间的服务,给我回去。”
斯文男子笑容僵在脸上,在周详起身的时候,以为会如愿,万万没想道,周详竟然会训斥他。
他的垂下眼睑,眼底浮现一片红色。
忽然一股热源靠近,斯文男子吓了一跳,他自认为感知敏锐,没人能近身,今天却别人轻易的打破。
白皙修长的手抓住他的胳膊压在栏杆上,让他动弹的不得。
斯文男子想到这人的性向,打了个寒颤,用力的挣扎!
栏杆外的周详:“……”
斯文男子用尽全身力气,却还是挣脱不出,抬头看到站在门外的周详,怒吼道:“这位同志,难道你就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侵犯我!我虽然犯了错,可还是华夏的公民!”
江凯文噗嗤一声笑了,“喲,这位亲爱的连环杀人犯先生,在你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华夏公民呢。”
斯文男子瞳孔瞬间缩小如针尖,没被江凯文抓着手不自主的摸向后腰,半路却被一只手拦住。
江凯文冷笑一声,扯住他身上的外套,往后一拉,同时另一只手将人推了一圈。
她抓着衣服的手一抖,休闲外套将斯文男子的胳膊整个缠住,不能动弹。
周详被两人一连串的举动给弄蒙了,直到江凯文将那人的手捆上,摘下他的眼镜,撕下脸上的块块薄膜。
周详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莲花连环杀人案的在逃嫌疑犯么!”
不光是周详,剩下的那两个警察也被这变故给弄蒙了。
不过一个因为经济纠纷被关进来,用不了几天就能出去的斯文人,怎么一转眼竟然变成了凶残毒辣的莲花连环杀人案的罪犯!
倒在地上的犯罪嫌疑人被抓住好,没有大喊大叫,在被带出去之前,还是忍不住问:“你是怎么看出我的破绽的。”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一进去,江凯文就先废了一个警察,斯文男子都以为这人是为了抓他的马脚才进来演戏的。
江凯文坐回板凳,见斯文男子非要得到答案,用下巴点点警察放在桌子上的那几张通缉令。
“我进来的时候,随意看了眼。后来觉得你跟那个人长得很像,就随便诈了诈。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是。”
斯文男子根本不相信江凯文的理由,直到被带走,走之前还让江凯文给出他合理的解释。
周详目送斯文男子戴上手铐镣铐,被真枪实弹的武警压上车,拉出公安局大门后,才回转回来。
他对江凯文说的理由也持怀疑态度,但对她的能力却更加佩服。
一眼就能拆穿一个杀人犯,还不厉害么。
周详站在栏杆外面,看江凯文跟剩下的两个人聊天(逼问),半晌后道:“谢谢。”
江凯文背对着他摆摆手,“这是谢礼。”
周详:“?”
江凯文拍拍屁股下的椅子,“椅子的谢礼。”
周详还要说什么,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一人怒气冲冲的冲进来。
当看到完好无损,甚至还有椅子坐的江凯文,这人差点气炸了。
“我不是跟你们说了么,给我好好的教训他,怎么没人动手!你们是不是都不相干了!……周大队长,你,你怎么在这里?”陈局骂完值班的人这才看到其中有一人的制服跟他们不太一样,再一看竟然是周详。
周详道:“在上次落叶山脉救人的时候,我跟江凯文有一面之缘,听说江凯文被抓了,我来看看。”
陈局眼角抽了抽,有心怒斥,但也要看人家听不听。
武警,虽然带个警字,但归部队管不归他们公安局管。周详这个大队长也不归他陈局管。
还有江凯文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可细想又没有太多的印象。
陈局板起脸,“周大队长,你人也看了,那就请离开。”
有周详在这里,很多事不方便。
陈局恶狠狠剜了眼江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