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浓厚愤慨。一时间,那些武将们不由对柳媚儿升出了几分好感,同时齐齐抱拳请命道:“请主公下令,末将必踏破李傕军营,将这狗贼
带到主公面前谢罪!”“踏破李傕军营,将其擒来治罪?”何咸不由回头,跟看怪物一般看着这些属下:“你们都疯了不成?想没想过一旦你们如此所为,那便是板上钉钉地造反!还有,什么擒来李傕问罪,李傕是傻子吗,你们让
他招供就招供?证据呢,你们有证据吗?”
这话犹如寒冷的凉风,一下扑灭了众将士心头的怒火。
众人再一次深深感觉他们跟白痴一样,面面相觑不已:主公,别玩儿我们了行不?刚才,不是你说李傕派人杀你吗?
可抱怨归抱怨,委屈归委屈。这些人在军营中厮混了这么些年,自然清楚有些事情,并不是可以简单直白解决的。
至少,眼下这件事儿就属于其中之一。一时间,何咸似乎也有些烦躁,挥了挥手便想这些人退下。可就在此时,沉默了很久的平阳公主却看着一地的尸首,忽然露出了神秘而渗人的笑意,悠悠说道:“夫君,此事虽令人窝火,但以妾身看来,未
尝不是一件好事儿”何咸这下终于跟所有人一样了,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向了平阳公主。可火光摇曳下,平阳公主却面色凝静,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味:“既然士卒们都被吵起来了,那就再辛苦一番,我等干脆就此结束这
汾河之战如何?”
这句话,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可何咸却不由一愣,接着猛然一拍大腿道:“公夫人是说那件事儿?”
平阳公主淡淡点头,莞尔一笑道:“正是那件事儿。”可贾玑却苦着一张脸,哀求道:“兄长,我不管你说的哪件事儿。就有一件事儿以后你能不能别做了——你激动拍自己大腿就行,你拍我大腿干啥?你现在手劲儿多大啊,都拍红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