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看来林宇豪的事当真给她带来了很大的打击。
但即使这样,她对上卿云的目光,还是勾唇笑了笑,显然接受了家族的安排。
隔着十米远都闻到了身后聂辰渊的醋味,卿云笑了笑,目光在王妙云小腹上扫过,端了杯香槟轻啜一口朝王妙云的父亲道:“看气色,贵千金有身孕两月有余,还是不要让碰酒水的好。”
此话一出,王妙云的父亲满脸的不可置信,王妙云眼中却仅是微微一惊,显然已经知道自己有身孕的事实。
这女人打的好盘算,怀着林宇豪的孩子接近他,是想再演一出复仇大戏?
卿云朝着王妙云道:“刚好我哥哥人已残废,你跟他留个子嗣也算圆满。”
听到这会儿卿云竟然能毫无芥蒂的叫林宇豪哥哥,王妙云的父亲对卿云的忌惮更深了一层。林宇豪现在入狱,残废可不都是卿云一手造成的?
他尴尬的朝卿云笑了笑,黑着脸把王妙云拉走。
王家不会留下这个孩子,毕竟即使跟不能跟卿云接亲,也万万不能结仇。
王树脖子一梗,硬是没跟着王家人走。这时在一旁看了全程的聂辰渊这才跑过来,一边叫人将王树招呼走,一边揽过卿云,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
“满意了?” 卿云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聂辰渊低笑着在他耳边轻声说话,一边不着痕迹的将人往客厅中间带。
走到客厅中间后,周围灯光突然一暗,接着一束光照到卿云身上。原来在卿云身边的聂辰渊不知跑到了何处,这会儿正抱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向他走来。
卿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他走到自己身前,单膝跪地。
聂辰渊抬头看着卿云在灯光下俊美异常的脸庞,突然忧伤的发现自己先前背的一大串求婚誓词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他面上闪过一丝苦恼,皱着脸执起卿云的指尖亲了亲:“宝贝儿,我突然忘了要对你说什么了?”
“不过我要做什么其实你也看出来了对不对?” 他举了举手中的花束,上面放着两枚男款的戒指。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给我一个承诺,嫁给我?”聂辰渊的眼中甚至闪过一丝祈求,其实最近他心中一直有种不安,生怕某一日醒来卿云就从自己身边消失,基本上每天夜里都会惊醒几次看看自己怀中的人是否还在。
“嫁?”卿云挑眉,状似语气不悦的问他。
“是我嫁你,我嫁你!”聂辰渊立刻双膝跪地抱住卿云大腿,慌张的补充道。
周围宾客见状,都善意的笑了起来。聂松平也是满面笑容,心中却是在暗骂聂辰渊这个臭小子,竟然就这么利索的把自己嫁出去了。
聂辰渊皱眉看着来人,心里略有些惊讶。
“听说你待在休息室里许久没出来,我就想着来看看。”
聂松平拄着拐杖走到沙发旁,没理会聂辰渊,反而面带希望的看向卿云:“这位小兄弟可否细说一下辰渊经脉的问题?”
他当然知道自己孙子为什么赶人走,聂辰渊的经脉寻遍各地名医,均毫无办法。听说,要有一个后天圆满的武者,用劲气细细磋磨,才能将他经脉打通。
古武界两个大境界,后天十重,而后就是先天,后天圆满是中间的过渡阶段。
然而这世界上先天已经一两百年没有出现过,仅剩几个后天圆满。但是,这些后天圆满均一心冲击先天,怎么可能愿意浪费劲气来治疗聂辰渊。
聂松平为了孙子的身体愁白了头发,却无奈的发现他们聂家根本没有资本去引来那些不沾俗世的后天圆满。
眼前这个少年更是跟后天圆满不沾边,但聂松平到底活了那么大岁数,知道有些人会有奇遇,所以总要死马当活马医,问上一问。
见正主到了,卿云抛开聂辰渊,上前跟聂松平交谈。他先前那些话本就是说给门外的聂松平听的。
“我知道我这个样子说什么你们也不会信,不如试上一试。聂家主意向如何?”
聂松平沉吟稍许,事关他孙子的性命,他总会谨慎一些:“不知你是想用什么办法?”
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卿云皱了皱眉,道:“我得了一个药方。”
果然!
聂松平点了点头,对卿云道:“这里不安全,小兄弟跟我们到聂家详谈?”
三人隐秘的离开了宴会,坐上驶向聂家的车子。
期间聂辰渊多次想插话,均被聂松平和卿云无视。他看着卿云抬着下巴略带骄矜的侧脸,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
几人回到聂家,卿云二话没说,提笔就写下一张药方,让人将药材和浴桶备齐。
古武界药浴并不少见,甚至每个世家都有自己珍藏的药方。原身似乎对这个方面稍有了解,记忆里有一些药材的基础药性。
卿云与自己原来世界的药理稍作结合,便创作了这个方子。
给出药方后,卿云要求去沐浴,换身衣服。一是他洁癖严重,实在忍受不住;二是为了给聂家人研究这药方的时间。
待卿云出来的时候,聂辰渊已经满脸无奈的坐在浴桶里,浴桶下面加温装置也开了起来。
卿云扫了眼聂松平和他身后站了一排的保镖,知道自己这个药方的安全性已经被验证。
他朝聂松平颔首,道:“开始吧。”
旁边站着的两个人抬手就要把一篓药材倒进浴缸。
“我来。”卿云伸手阻止,接过药材,观察着水的温度,一份一份的将药材缓缓放入。
在原来的世界中,卿云身体残疾,自小就有重病,这一病就病了万年。久病成良医,不管是炼药还是治病,他都算是个中高手。
“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