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
聂辰渊站在包间里听得清楚,先前他多少推测的出来。但现在真正的听到依旧让他心里一紧,对卿云心疼无比,对林宇豪更是恨之入骨。
卿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同样问了他一个问题。
“在自己当初扬名之地一败涂地,感觉如何?”
林宇豪瞬间明白了卿云的意思,满心都是恨意。这人就是想让自己高高抛起再狠狠摔下,就是想看自己在这个地方,在万人注目下被他用自己的成名技打败!真是好狠的心,好能忍的性格!
卿云环视整个会场,没错,这是林宇豪扬名立万走上人生赢家之路的起始点,却是卿云苦难的开始。当初,不满十八岁的卿云就是在这里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打败,自己的母亲抛家弃子,其后更是被毁掉丹田,悲惨身亡。
卿云和林宇豪的人生都是在这里转折了第一次,那么再转第二次又何妨?
目光冰冷的打量着林宇豪的身体,卿云缓缓蹲下身,毁了卿云丹田的账,可还没算呢。
“卿云!住手!”
林母气喘吁吁的从楼梯上跑下来,跑到擂台前制止了卿云的行为。
卿云蹲在林宇豪身边,转头看向林母。
“妈妈?”
听到这个称呼,林母顿觉有戏,她喘匀了气,朝卿云露出个温柔又无奈的表情,似哭似笑:“小云,听妈妈的话下来吧,比赛已经结束了,妈妈知道你很优秀。”
“宇豪是你的哥哥啊,你从小不是一直想要个哥哥吗?所以不要让上一代的纠葛延续到下一代好嘛?”
“妈妈,你……” 卿云看着林母,悠长的叹息一声。他的眼神折射着异样的光亮,看来似乎缓和了些许。
张经国见状,绷紧的心神稍微放松了些,嘴角不由溢出一丝笑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卿云放了林宇豪,那么以林宇豪的资质绝对能破而后立。
聂松平看着屏幕,也不由微微叹了口气。
他执起茶杯,低头轻抿了口茶掩住眼中的慨叹。在他看来,卿云什么都好,修为更是绝顶,然而最大的一个缺点就是年轻。
“年轻人就是心软啊……”
他话音刚落,就听一声惨叫冲天而起,吓得他手一抖,一杯子茶水全部倒在脸上。
卿云面色不变,依旧冷静到了极致。见状,聂辰渊不由得暗叹一声,对自己身下的少年溢出些许赞赏。
“聂哥?”
门外呼声依旧,隐隐响起了开门的声音,聂辰渊稍微起了起身,沙哑着声音朝门外道:“宇豪,你这会儿进来可是要坏了我的好事儿了。”
林宇豪透过一丝缝隙看到沙发上两人交叠的身影,不由露出带着些许不屑的微笑。这么容易就被美色迷住,聂家交到聂辰渊手中估计也没什么好下场,不如为他所用。
他关门揽住身边的女伴,转身离开:“聂哥这会儿恐怕正在忙呢,待会儿再跟他打招呼吧。”
天道的气息缓缓远离,直至消散。
卿云不敢放松,依旧凝神探出一丝神识来关注林宇豪的动向。
“还没摸够?”
聂辰渊凑到卿云耳边轻哼一声。
卿云瞬间回过神来,抬脚将聂辰渊踢下沙发,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聂辰渊坐在地板上简直啼笑皆非:“你这是用完就扔,过河拆桥?”
天道的气息已经从这个世界彻底撤离。
卿云松了口气,在淅淅沥沥的水流下简单清洗自己身上的血迹,和刚刚聂辰渊碰触到的地方。
他生性谨慎,这会儿虽然看起来放松不少,暗地里却用神识仔细查看着外面沙发上的男人。
“你是……聂辰渊?”
卿云试探着问,唇齿间将“聂辰渊”三个字,咬得极为清晰。
聂辰渊挑眉讶然的看他一眼,他扶额轻笑一声:“认识我?”
果然是。
之前天道诛杀他时,卿云为伪造出假死的假象,硬逼着自己吞噬了天道的些许能量。毕竟天道击伤他和杀死他所用的能量有差别,就是这些许能量就几乎让卿云身陨。
但卿云灵魂中还有一股能量,是先前天道为控制他去轮回而种下的。
这两种能量在关键时刻竟然相互碰撞融合,最终与卿云的灵魂重组,使他的灵魂带上了一些奇怪的能力。
正是这样他才能通畅无阻的逃入这个小世界。不仅如此,卿云的灵魂竟然能侵入天道布下的规则,反馈给他有关世界走向和一些人物的信息。
就因为聂辰渊是主角颇大的助力和修为提升的契机,卿云才能知道他的身份。
这简直像披上了规则的伪装一样。
但是,他还能离开吗?
掬起一把冰凉刺骨的水泼到脸上,卿云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能离开的,但是需要一些东西。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些东西跟主角有关。
聂辰渊似乎对卿云极感兴趣,虽然卿云没搭理他,但自顾自的猜测起了卿云的身份。
“你认识我,那一定是古武界的人。上高中,还害怕林宇豪。”
闻言卿云皱眉甩掉手上的水滴,主角?他从来没怕过。
“你是卿家的人。”聂辰渊敲定了卿云的身份,但同时又有些奇怪,“卿家一脉单传,卿浩林已经死了,只留下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按修为来说,卿家没有你这号人。”
卿云哼笑一声:“真不好意思,我就是卿浩林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聂辰渊微微睁大了眼睛,他是真的有些惊讶。
他和林宇豪有些交情,自然知道卿云的事。因为出自一母,两人避免不了被拿来比较。
林宇豪天资纵横,足智多谋,而且为人宽厚,性格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