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出了这么一句。
“死不了。”小蓝淡淡地回答。
听到小蓝的回答，白妤的心里就凉了半截。
“你叫什么。”白妤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觉得好笑。
“小蓝。”小蓝依旧面无表情。
白妤继续说道：“我刚怀你的时候，打算让女孩叫流玉，男孩叫流宇的。”白妤看着小蓝，眼中透着光。
小蓝明白白妤的意思，却还是说道：“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好的。”
“你的父亲还好吗？”白妤期盼地问道。
小蓝耸肩：“不知道，没见过。”
这回白妤是真的心凉了，都怪她没用，无法得到自己孩子的消息，曾经无数个午夜梦回，在梦中自己的孩子哭着喊娘。每次醒来那种自责的感觉几乎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小蓝看着白妤痛苦纠结的样子，抿了抿唇，还是说道：“有机会我会去蛟族的。我的父亲叫什么。”
“寒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