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走去，如困兽一般，焦躁不安。
过了片刻，王芳带着哭音的声音传来，“你硬都硬不起来，还惦记做那事，你这是侮辱人。”
老跛没有说话，粗重的喘气声，即使隔着一堵隔断墙，都能清晰听见。
“你个贱货，老子还不稀罕弄你，发廊的小红，就能让老子硬，老子去找她。”老跛怒骂了一句，片刻后，隔壁传来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