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下不为例。”王芳羞愤白了我一眼。
我一脸喜色，把内衣递到王芳手中，让导购小妹刷卡结账。
小妖精一下子傻了，目瞪口呆，看着王芳手上内衣，结结巴巴说：“芳姐，你……你咋要了，这是情趣内衣啊。”
王芳羞涩地低垂着头，没有说话，小手偷偷伸过来，赌气掐了我一下。
我笑眯眯看着小妖精，语气玩味地说：“徐悦，咱们可是事先说好的，你要是反悔，扣一个月工资。”
小妖精一脸纠结，最后赌气的一咬牙，说：“要就要，反正穿在里面，你也看不到。”
“那可不一定。”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脸上笑的，如偷了鸡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