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抑地说。
“那,那我进来了。”我吞了口唾沫,推开洗手间的门。
丁盈盈裤子脱到腿弯,满脸通红地蹲在那儿,用手捂着脸,不敢看我。
“我,我先扶你起来。”我呼吸急促,结结巴巴地说。
我双手搂着丁盈盈,让她抱着我脖子,慢慢扶她站起来。
医院的病号服,都十分宽松,她站起来后,挂在腿弯的裤子,直接滑落到地上。
盯着她嫩生生的双腿,我有些口干舌燥,还好病号服够大,遮住了关键地方。
“你,你能不能帮我把裤子穿上?”丁盈盈羞不可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