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自己吃了亏,哪怕是过了好几天,他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以至于,每每回想起来,心里都是一阵发堵,好似吞下了一个铁疙瘩似的,别提多难受了。
但是,无奈秦路有胡大海作为靠山,他又能如何?
想到这,杨兴‘碰’的一声狠狠的锤了下桌子。
“怎么了,这几天看你一直闷闷不乐,整天蔫头耷脑的,发生什么事了,分手了?”年轻男子勾了勾杨兴的肩膀,熟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