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指了指维尼熊脖颈处的字迹。
“把字涂了?”宁菲菲惊讶的说道,不知道怎么的,她虽然觉得那行字不太适合,但是,一听到秦路要把那行字去掉,她立刻有种心爱之物被弄丢的感觉,羞恼的将维尼熊抱在怀里,眼神气愤的瞪着秦路。
“你休想!”
感受到宁菲菲的坚决,秦路试探性的看向宁菲菲。“要不,换一行别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