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伸了过来。
骨节分明。温暖有力。
“外面风雪太大了,我送她一程。哦,帽子借一下,以后让尖头叉子给你买新的。”小天狼星顺手拿过莉莉的狐狸毛绒帽,温柔小意地给我戴好,理了理帽檐,“差点忘记了,那条蛇还得麻烦邓布利多教授你给处理一下。就这样,拜!”他的性子依然是那么毛毛糙糙的,话都还没说完就把我往门外推。
门外是未曾停止过的大雪,天地间一片银白。
我们虽是十指紧扣并肩而行,却是各怀心事一路无话,直到我即将登上马车的时候,小天狼星突然开口:
“一个字也不要听。”
“什么?”
“让邓布利多教授的计划见鬼去吧,一个字也别听。”
“……我以为你是来当说客的。你不是最崇敬他的吗?你不是他的人吗?”所以现在小天狼星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我表示我已经看不懂了。
他笑了,眼睛弯如虹桥:“对啊,我最崇敬他,我是邓布利多教授的人。所以你还怕什么呢?有我在这里。所以你还在担心什么呢?有我在这里。哈,就像当年我死缠烂打追你的时候,你不想和我搭话,没事,我来;你不想和我牵手,没事,我来;你不想和我出去玩,没事,我来;你不想付出,不想受伤,没有关系,都可以交给我。”
“至于为什么我没来当说客嘛……我原以为你知道的呐,”他嘿嘿一笑,摸了摸后脑,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我的命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可我的心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