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鞭痕就不用说了,看着其实也不算是很严重,关键是他身上有很多红疹,背上肩膀上手背上都有,尤其是腰腹处最为密集,更噁心的是那根露在外面的不可描述之处,因为红疹的原因已经肿得不像话了。
但是脸上倒是挺干净的。
还是警卫说了句:「没死,就是昏过去了,没有致命伤。」
「哦。」
本来打算来处理事情的人硬生生变成了吃瓜群众,诸位群众拧着眉看着地上癞蛤蟆一样的男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的老亲娘呃!这人怕不是得了什么脏病吧,长得这些简直是噁心死了!老娘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病,以前只是听说过!今天算是开洋荤了!」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第三波跟过来的一个老娘们,市委宣传部曾副主任的乡下妻子。
她彪得很,一点儿也不像其他妇女那么矜持,说话也糙得很,平时在大院里就没人敢惹她,她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骂,这种人没人敢惹她,掉份不说你也是真干不过。
这会儿,其他妇女都捂着自家娃的眼睛扭过头不看了,她还能淡定自若的对着孙刚的裸体边看边啧啧摇头:「这种人一看就是个流氓,平常肯定不检点,在外面胡搞得了脏病,被人打死都是活该吧!祸害!管不住那二两肉,现在烂了吧,没种的玩意儿!」
「我看没准是被他祸害了哪家的姑娘媳妇,被人给揍的吧!脱光了放在这里示众!」
「看他的样子肯定是掉进泥坑了,不会把病染到淤泥上吧,老曾,老曾,你给公园管理处的人说说,这些淤泥都要换掉!不然再灌了水,那水谁碰谁得病!」
曾副主任:我不在线!
这妇女吩咐完男人不说,又吆喝儿子:「墩子,墩子,你过来看,来来来,快看看,看那里,你看吓人不?噁心不?这就是管不住裤裆的男人的下场,雀子都烂成这样了,以后尿都尿不出来,只能割掉当太监!这怕是新中国的第一个太监吧,以后你再看到你爸跟哪个女的近乎,你可以定得跟我说,免得他染病了,拖累我们!」
曾副主任:继续装死。
其他人:咳咳咳,我们虽然说都已经习惯了,但你家老娘们又一次刷新了我们的认知。这话也就是她说得出来,敬她是条汉子!
曾副主任旁边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千加一次同情你!
墩子:「妈,我认识这个人,这是医院的那个孙医生!」
「是吗,我看看,哟呵,还真是,我的老亲娘,墩子,你赶紧过来,我们回去用酒精消消毒,上回他给你打针是不是摸过你了,走走走,赶紧回家去再洗洗,家里都得消毒!」
众人:......Σ( △ |||)︴
等这老娘们走了,站在人群外围的第四波张海山和跟着他同来的几个左右邻居才挤上前来了。
看清楚孙刚的情形,张海山愤怒之余也不免鬆口气,这么个骯脏玩意也敢肖想他闺女?
没死啊,那就好办多了。
他沉声道:「小廖,你去弄辆车过来,我跟小贾(警卫)先把人送医院去,等人醒了再问问情况,其他的交给公安来处置。」
事情就这么定了,其他人散去了,张海山带着孙刚去了医院,去的路上也没记着给他穿件衣裳套上裤子。
跟随的人倒是想到了,毕竟这样实在是很不雅观,伤风败俗有碍观瞻!
但是你不说,我也不说,大家也就都默默的不提了,还是保持现场吧,万一真是传染病呢,谁碰谁倒霉。
到了医院又引起了一阵骚动,孙刚就是医院的医生,他又是被送的急诊,急诊科谁还能不认识孙主任?这下好,虽然夜班的医生护士人数要少一些,但比在公园里引发的反响还要大很多!
众医生护士见到他们的孙主任,久久不能平静,让他就这么晾了好一会儿。
今天急诊科值班的是个女医生,看孙刚这样就不愿意碰他做详细检查,这也不能怪女医生医术不精跟路人一样误会孙刚的病,这年头吧,像是花柳病虽然也早都存在了,但是真正见到这个病的医生却并不多,没见过谈何了解?
所以花柳病对女医生黄玲燕来说,它更多的是一种传说,反正她就是个急诊科大夫,对这样的病听过没见过,再加上吧,孙刚现在的处境,他明显是被报復了被人发现才送来医院的,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孙刚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但大家还是控制不住八卦的狂潮和脑补的激情,要想歪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最后好不容易等来个值夜班的男勤杂工,给孙刚把身上的赃物淤泥拿水冲了冲,帮着套了衣服,女医生才刚忍着不适给他听了心率,做了基础检查,发现人死不了,也就不管他了,直接让人将他推到男科病房去了,明天早上才有医生过来给他做检查。
好在孙刚是昏迷的,不然就这么被大家指点议论也得气昏过去。
孙刚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沈明泽、沈华浓兄妹已经都快走到红星公社了。
两人边走边说话,倒也不觉得累,速度还挺快的。
关于孙刚的话题早都讨论完了,沈克勤的信和包裹,沈华浓准备的雪媚娘和双皮奶,兄妹两个也都又分享了一遍,这会儿沈华浓正撅着嘴跟沈明泽诉苦告状:
「他反正当我是空气,生怕我拉着他说话,就跟赶我走也差不多是一个意思吧,我才不会那么没有自知之明非要赖着他不可!哥哥,我干脆搬过去跟你住吧,你那边那个厢房给我住,等爸爸那边稳定了,我们就搬过去!」
「我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