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操心。”
“跟你长得那么像,你也不在意?”
“无所谓。这是给您选人,只要您喜欢就行。其实府里头大家议论,说云姬比我漂亮。”
“我这趟回北京,老侯爷夸你赞不绝口,我当真想不到你居然贤德到这种地步。”他笑着说,但是笑意到不了眼底。
这人不高兴,他是想看见她吃醋吗?闹腾才表示自己在乎,他是想要这样的心理感受吧?社会传统和侯府惯例面前,她的抗争渺小得让人心酸。除了让别人欣赏到自己的心痛之外,其实半点帮助也没有。
何况侍琴明晃晃地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了几个月,打定主意这辈子不离侯府了。一个通房,和再多几个通房又有什么区别呢?
“七爷,我抄过30遍《女诫》的,把那东西背的滚瓜烂熟,总不能白浪费了那么大工夫,当然要学以致用。”
许静璋望着她,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打分不给力啊亲,别偷懒啊。多几个分我写文才有动力。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