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做了什么,啊……”
梵音却不理她的问话,仍旧闭目念着什么,她直觉周身被什么东西网住一样,疼痛自每一处肌肤传来,宛若被剥皮腕骨一般。
“别念了,停啊,停下来……”
“啊!!!”
梵音突然睁开双目,自脖间取下佛珠轻轻一抛,套中她的身上。
灼裳一声惊叫,眼眸陡然瞪大,脖子耿直,片刻后终于倒在地上,原本妩媚过人的身子微微一抖,红光一闪间,化作了一只红毛的狐狸。
小小的狐狸缩在那里,露出一双满是惊惧的眼睛,颤颤巍巍。
梵音几步走至它身前,将佛珠拿起,又念了几句术法,将那红狐狸收拢入袖中。
媚生在一旁从头至尾,看的惊颤不已。
她没想到,他竟有这般功力。
而那压制了她几百年的狐妖,就这么被他打回了原形。
一切不过是在瞬息之间。
她恍惚间,猛然想起,与他重逢的那一次。
她只是重伤逃走。
若他当真下重手,那么她怕是早已魂飞魄散了。
所以……
他是早就认出她来了吗?
媚生怔怔地看着那白色的僧衣落至她面前。
他慢慢俯下身,伸出双臂,在她还未及反应时,将她拦腰抱起。
“和尚……”
媚生突然觉得惶然无措起来。
“梵音。”
他终是看向了她,眉眼温淡:“难受就休息会,若到了我会叫你。”
媚生微张口,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顿了片刻,又温声道:“我已去了那狐妖洞中。”
媚生定定地看着他。
他自衣袖下轻轻握住她的手,唇角微扬:“将你的尸骨取出。”
“你……”
“你先前不是问我,可还愿同你在一起么。”
媚生眸光微微闪动。
“若我仍在这世上一日,便会一直将你带在身边。”
“若我不再存于这世上,那,你可愿随我一同……下地狱?”
背离那高高在上的佛,他愿坠入那无尽无边的深渊。
只要,她还一直陪在他身边,就好。
媚生终是埋首于他胸前,贪心地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这一次,是他选择了她,她便不会,再放开他了。
——
姜予做了一个梦,梦中,她似乎见到了另一个自己。
同样是她。
但那个“自己”却显然与她有着迥然相异的命运。
梦中,她仍旧如同现实中这般,千里迢迢入了这法华寺。
只是,她与梵音,不再没有交集。
她隐藏于心底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再也无法掩住,他对她,也不是没有任何回应。
梦中,还是那个妖物,百般纠缠于他。
他虽没有像现实中那样同她如何牵扯,可她却看得出来,那个妖物,让他无法狠下心除去。
她于京城找来的能人异士,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找到那妖物的巢穴处,将她的根本毁掉,而后,亲眼看着她魂飞魄散。
此后很久,他都似失了心魂一般。
直到,终于被她的诚心所动。
她同他,冲破一切世俗和禁忌,在一起了。
她原以为,这便是最后的结局。
可真正的最后,头却是亲眼见着那令她心魂难平的僧人身首异处,溅出的血,将她的衣角染红。
她哭喊着醒来。
脸颊枕头,已是冰凉湿透。
这才惊觉,梦和现实的区别。
黑暗中,她轻摸着难以平复的胸口。
或许,是不是,今生之果都源于前生的因。
也许,再给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她会选择,从不与他相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就是这样了。
看到你们说的,我本来是想写鬼畜的男主,不过,鬼畜的女主还没怎么接触,听着蛮有感觉,我想想怎么写,身份设定也是个问题。
想看军阀的亲,我得先说声抱歉,因为我看军阀很少,所以不太有把握能写好,等我去恶补一些文,再好好构思一下,不然写出来也不好看对不,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