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小白浑身毛髮倒竖,朝着小翼虎怒吼。
「嗷呜!!!!」小翼虎也不甘示弱,叫得更大声。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再闹就把你们丢进储物戒指里。」月倾城一手一个将两个小傢伙抱上了自己的膝盖。
「对了,小傢伙你还没有名字。我要给你取个名字才行,不然总是小傢伙小傢伙的叫,叫得你都长不大了。」
「嗷呜。」小翼虎仰头,一脸欢愉地看着月倾城,一副可以听懂月倾城话的样子。
「它叫小白。」月倾城点了点小白的脑袋,然后道,「你就叫大白好了。大白,你觉得如何?」
「嗷呜。」小翼虎眼睛湿漉漉的,一脸纯真地看着月倾城。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哦。大白以后就是你的名字了,记住了吗?」
「嗷呜。」小翼虎依然一脸纯真的看着月倾城,不知道听懂了没。
「呜呜呜!」
突然,一旁的小白用毛茸茸的爪子去抓挠月倾城的手背,引起月倾城的注意后,就一边用一隻小爪子指着小翼虎,一边直着身子不满地上蹦下跳。
「你不同意?」月倾城挑眉。
「呜呜。」小白非常认真的点头。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相处,月倾城和小白的沟通越来越顺畅,她发现,小白不仅可以听懂她的话,还能用叫声和动作给予非常明确的回应。
「你不同意也没用。人家大白都同意了。」月倾城点了点小白的头,一脸不妥协道,「大白、小白,多好的两个名字啊,像两兄弟一样。」
「呜呜呜!」小白两隻小爪子扒着月倾城的手不停地上下蹦跳,完全就像是一个撒娇耍脾气的孩子。
「好了,不闹了,你们自个儿在房间里玩,我还有事情要做。」
月倾城将两个小傢伙一左一右放到了床上,然后心念一动,紫血魔鼎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嗷呜!」小白对着大白不满地叫了一声,然后调转屁股卧了下来。
「……」大白对小翼虎无声地呲了呲牙,也调转屁股度坐到了月倾城腿边。
二兽互不理睬,就像两个闹彆扭的小孩。不过它们却一起好奇地看着面前的紫血魔鼎。
紫血魔鼎上飘起一团黑雾,然后迅速幻化成药魔的样子。
「小丫头,可是要我帮你炼药?」药魔一出现,就开口道。
「不是。」月倾城摇摇头,「老师,我只是有一个问题想不通,想问您?」
「你说。」药魔点头。
「老师,今天傍晚我赢了龙御风的事,您知道不知道?」月倾城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药魔。
「知道。」药魔再次点头。
他就依附在药鼎上,傍晚那么大的动静,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老师,我想问的就是这件事,当时……」月倾城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问道,「老师,我之所以会赢,是因为紫血魔鼎的缘故,对不对?」
药魔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开口:「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件事。丫头,我曾经跟你说过,紫血魔鼎是神器,它虽然不是攻击性的武器,也不是用来防御的,但是……」
「它本身作为神器,就是一个强悍的存在。而且,神器是可以与众人心意相通的,今日,你之所以会赢,是因为你的血刺激到了魔鼎,它意识到了主人有难,散发了自己属于神器的威压,也就是你感觉到的那股巨大的波动。」
威压?!
仅仅只是威压就可以重伤龙御风,并让他手中不知什么品阶的宝物碎成渣?!
太强悍了!
「不过,丫头,你还是要儘快找一把属于自己的武器为好。紫血魔鼎毕竟是用来炼药的,用来战斗并不合适。你不能因为它可以化形就乱来。像今天这种事,也是幸运,对方的武器品阶太低,不然,碎掉的可能就是紫血魔鼎了。」
药魔一脸的严肃。
月倾城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严重。
「知道了,老师,我会打听的。」月倾城郑重点头。
「好了,丫头,没什么事,我就去休养了,你也抓紧时间修炼吧。」
药魔说完,就重新化为了黑雾,回到药鼎上。
心念一动,月倾城将止血魔鼎收回神识内,然后盘腿而坐,继续吸收和炼化木性灵气。
一夜,就这么过去。
翌日。
月倾城并没有去昨日那个山洞去修炼,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山洞。
而且,二者离得非常远,一个在西北角,一个在东南角。
月倾城已经决定,他们不会故意去找对方的茬儿,但是,如果对方来找茬的话,她也不会手软。
在离月倾城八人不远的山洞里,君墨涵也在盘腿修炼。
其实,他在刚进入金陵学院的时候,就获得了进入紫气林的资格了。
接下来的日子。
一切风平浪静。
月倾城每日忙着修炼,偶尔会在来这里或者离开的途中碰到上官茗月和龙御行,但是,双方都是互不理睬,各走各的路。
这日,傍晚。
月倾城结束了一日的修炼,准备回家。
「小白,回来了,要回去了。」出了山洞,月倾城一边往紫气林外面走,一边大声喊道。
喊了片刻,就听到身旁穿不来一声「嗷呜」。
一转头,就看到小白树木间欢快地穿梭跳跃,玩得不亦乐乎。
「嗷呜……」
小白一边追着一隻蝴蝶跳跃,一边对月倾城软软叫了一声,好像在说,让我再玩一会儿嘛。
「倾城,就让它再玩一会儿吧。它以前在森林里野惯了的,自然不喜欢被长时间拘束。」月翔宇在一旁笑呵呵道。
闻言,月倾城突然想到了一直被她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