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鸿一边听,一边怒吼连连,脸色气得铁青,双拳紧握,额头上和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没想到,在他昏迷的这十六年,妻子和儿女竟然过着如此艰难的日子。
……
「好了,夫君,彆气了。好在我们的女儿争气……」
风若曦抚摸着自己丈夫的胸脯,替他顺气。
接着,含着欣慰而骄傲的笑,用更加欣慰而骄傲的语气,将这一年来的事讲给自己的丈夫听。
「倾城她真的打败了那么多人?!」
「竟然还打败了二弟?!」
「好,不愧是我的女儿!这仇报的爽!」
「还赢了炼药师大赛?!」
月季鸿听得惊嘆连连,表情也渐渐变得飞扬和骄傲。
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仅仅用一年的时间,就成长到现在的水平。
「若曦,女儿十五岁之前真的不能修炼吗?」
月季鸿有点无法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然可以用一年的时间变得如此强大。
「是啊,那还有假?你知道,以前,我心里怀着希望,不知给她看了多少大夫,都说经脉完全封闭。后来,不知怎么地,就可以了。我想,一定女儿的那个神秘老师帮她的。」风若曦轻声道。
「等我好了,一定要去感谢一下那个前辈。」月季鸿一脸严肃道。
「我也想。可是,我们从来没见过倾城的老师,倾城说,他的老师不喜欢在人前露面。」风若曦一脸遗憾道。
……
与此同时。
偏厅。
月倾城和月翔宇一边閒聊,一边等待自己的父母叙完旧情。
月倾城吩咐厨房准备一点容易消化的流食,等会儿给自己的父亲吃。
就在这时,冬儿匆匆跑了进来。
「小姐,少爷,那个凤不惊又来了。还说要见小姐。」冬儿一脸惊慌失措道。
闻言,月翔宇顿时炸了,猛然站起身,大声道:「什么?!他还敢来!上次,他打伤了平安和府里十几个侍卫,我还没找他算帐呢!他还敢来找倾城?!」
一旁,月倾城双眼一眯,一脸诧异地看向月翔宇……
「三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凤不惊打伤了平安和府里十几个侍卫?我为什么不知道?」
月翔宇身子一僵,顿时傻了。
糟了,娘亲不让我告诉倾城的,怕她衝动去找那个危险的男人算帐。
现在说漏嘴了,怎么办?
月翔宇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三哥?」月倾城催促道。
「哈哈……没有的事,我刚才夸张了。」
月翔宇转头,一脸尴尬地看向月倾城。
「那小子在你的昏迷的时候,硬要来见你,与平安等人产生了一点衝突,不是什么大事。后来,他知道你确实不方便见他后,就自己离开了。没什么大事。我就是看不惯那小子而已。」
「是吗?!」月倾城眼中闪过一抹怀疑。
刚才,她三哥的表现可是震怒,应该不是一点衝突这么简单。
「冬儿,你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是,确实……就像是少爷说的那样。」冬儿缩了缩脖子,低着头结结巴巴道。
一看就是在说谎。
月倾城眸光一冷。
也罢,她这就去见见那个凤不惊,顺便问问两个当事人。
月倾城放下茶杯,然后一言不发就往外走。
「倾城,你去哪里?」月翔宇慌忙追了上去。
「我去见客啊。对方不是要见我吗?」月倾城老神在在道。
月翔宇顿时有点慌乱。
糟了,如果倾城跟那个嚣张的男人打起来,一定会吃亏的!
他一定要阻止!
……
前厅。
凤不惊依然一身红衣红袍,慵懒地靠在椅子上。
他一边把玩着瓷杯,一边看着面前的平安……
「这次,你家小姐不会依然不方便见我吗?」
「小的不知。小的已经派人去禀报了。」平安躬着身子回道。
他的表情不卑不亢,不喜不怒,完全就是一个管家该有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前几日刚被凤不惊打伤过。
「……」凤不惊微微一笑,狭长的眸子缓缓低垂,然后将茶杯送向嘴边,轻轻呷了一口。
那动作,优雅而慵懒,却压迫力十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下人的行礼声。
平安和凤不惊都齐齐看向门口。
月倾城和月翔宇大步而入。
「小姐,少爷。」平安躬身行礼。
「月小姐,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凤不惊起身,微笑着道。
「是啊。」月倾城微笑,然后摆了摆手道,「凤公子请坐。」
凤不惊坐回原位。
月倾城和月翔宇也在主位落座。
小丫头为月倾城和月翔宇斟好茶后,无声无息地退下。
「凤公子,我刚才听说,你前几日打伤了我府上的管家和侍卫,可是真的?」月倾城呷了一口茶后,笑眯眯地看向凤不惊,轻声问道。
「咳咳……误会,误会……」
凤不惊尴尬地干咳了一声。
「当日,我以为是你的管家故意不让我见你,所以,衝动了一点。不过,我已经儘量控制力道了。月小姐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凤公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敢呢?」
月倾城笑得那个灿烂,那个真诚啊。
可是,她那句话,怎么听怎么有点讽刺的味道。
一旁,月翔宇等人全都诧异地张大了嘴巴。
他们没想到,凤不惊真的是月倾城的救命恩人!
在这之前,他们都以为是凤不惊乱说的。
「不过……」
紧接着,月倾城话音一转。
「凤公子打伤的不是我,你应该问你打伤的那那些人会不会怪你才对?毕竟,你可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