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其实,我们之所以来找血月,是因为血月是我的兄长,我们来这里,是想带他回家。」
月倾城一脸诚恳地看着勿箜。
「你们鬼殿有那么多杀手,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区别,可是,对于我和我的家人来说,我的兄长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可以替代的。殿主能否网开一面,让血月跟我们回家。」
「……」勿箜眸光微闪,却依然沉默。
月倾城再次变得郁闷。
其实,月倾城不知道的是,勿箜心里也非常纠结。
他心里非常清楚,血月的事,月倾城迟早会知道,他现在瞒着也没用。
而且,他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直面所有问题,可是,这次,他总是不由自主地逃避……
虽然知道逃避也没用。
他害怕,害怕月倾城会用仇恨的眼光看着他。
「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让血月见我们吗?或者,需要什么条件,你说,无论是什么条件,只要我可以做到,我一定做到。」月倾城一脸的真诚。
「血月不能见你。」沉默了一下后,勿箜说出了和上午一样的回答。
「为什么?!」
「……」勿箜沉默。
好吧,又进入了一个死循环。月倾城记得眸色发红。
看月倾城着急,一旁的君墨涵眸光微沉,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可是,他只能忍着。
月倾城在来之前叮嘱他,见到血月之前,不可以乱来,免得鬼殿对血月不利。
「喂!你好歹也是鬼殿的殿主,为什么不让我们见血月,你痛痛快快给我们个理由行不行?如此不干不脆的,算怎么一回事?」一旁,凤不惊不满地大声嚷嚷。
「……」闻言,勿箜冷冷瞪向凤不惊。
不过,凤不惊却丝毫不畏惧对方。
虽然他是堂堂鬼帝,但是,他也不是无名小卒,真要硬碰硬,还不一定谁赢谁输呢?
再说了,他现在有一个非常牛叉的盟友,更是不用害怕对方。
勿箜也不执着,只是瞪了凤不惊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沉默了片刻后,勿箜再次开口:「……给我几天的时间好吗?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真相。」
「几天是几天?总得说个清楚吧。」凤不惊不依不饶。
「……三天。」沉默了一瞬后,勿箜开口道。
「好,三天后,我等你的答案。」月倾城点点头。
对方肯鬆口,月倾城已经非常开心了,也不敢再强求更多。
「用膳吧。」
勿箜指了指面前冒着热气的饭菜道。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里边没毒。」
如果不是对方的脸非常严肃真诚,月倾城会觉得对方是在讽刺他们。
「是,我们相信殿主是磊落之人。」月倾城边说边拿起筷子开吃。
作为炼药师,饭菜里有毒没毒他还是可以判断出来的。
……
夜。
寒玦园。
月倾城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
突然,一道熟悉的气息出现在她身边。
月倾城转头,立刻与君墨涵的视线相碰。
他们商定,今晚夜探血月和鬼帝的院子。
可是,如果是墨涵去的话,很难被人发现。如果是她的话,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
不过,她已经想到了办法。
「墨涵,等我一下。」
说着,月倾城迅速起身,走到桌旁,然后手掌一挥,将小白从储物戒指中提了出来。
「小白,再借你的一滴血用用。」月倾城看着小白,恳求道。
说着,她拿起一个盛满温水的茶杯。
「嗷呜。」小白叫了一声,然后二话不说,将一隻爪子放进嘴里,轻轻一咬,然后伸到了水杯上……
两滴鲜红的血顿时落入茶杯。
然后,小白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受伤的伤口,对着月倾城「嗷呜」叫了一声。
「谢谢你,小白。」
月倾城在小白毛茸茸的头顶上印了一个吻。
「嗷呜。」
小白软软叫了一声,水汪汪的眸中波光晃动,然后将头埋进前爪里,一副害羞又欢喜的样子。
君墨涵看小白的眼神顿时变得不善……
察觉到敌意,小白立刻抬头,警惕地看向君墨涵……
对这些暗潮汹涌毫无察觉的月倾城摸了摸小白的头,重新将它放入储物戒指,然后拿起茶杯,将里边的温水一饮而尽。
然后,她将胭脂盒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递给君墨涵……
「墨涵,等会儿,我会进入胭脂盒的空间,你把胭脂盒放到袖子里,这样,我也能听到外界的动静……」月倾城叮嘱。
「我知道了。」君墨涵点头,接过胭脂盒。
下一刻,月倾城心念一闪,就进入了胭脂盒的空间。
当然,不仅是灵魂,还连同身体一起。
君墨涵看着手中的胭脂盒,眸光柔了少许,然后,他将胭脂盒小心翼翼地放入自己的袖子。
下一刻,他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
寒月园。
君墨涵身形一闪,快速地接近主屋,然后猫腰藏在窗台下。
他贴着墙壁,倾听里边的动静。
可是,里边一派安静,感觉不到一点有人存在的气息。
君墨涵起身,通过窗户看向里边……
果然,里边空空如也,确实没有人。
君墨涵眸光一闪,转向主屋旁边的其他房间。
依然是没有人。
凝眸思考了一瞬,君墨涵闭上眼睛,仔细地感觉周围。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身形一闪,进入主屋。
「倾城,血月不在房间里。你可以出来了。」君墨涵凑近自己的袖子,轻声道。
刚才他已经仔细感觉过了,整个院子里,只有五六个元宗以下的佣仆,并没有高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