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解药给我,放我离开,我们扯平。」君墨涵双唇微动,冷冷道。
因为好几天不吃不喝,而且不说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
「不可能!」魔艷惜冷声道。
说着,他怒而起身,然后大步往外走去。
「那两条路,你自己好好思考吧。死,或者成为我的驸马。没有第三条路。」
砰!
紧接着,魔艷惜怒冲冲甩上门,然后大步离开。
「可恶!那个人难道是木头吗?像本宫这样的女人,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要地位有地位,他竟然对本宫无动于衷。」魔艷惜一边怒气冲衝进屋,一边怒声吼道。
「公主息怒。」
一个侍女上前,一般为魔艷惜捶腿,一边低声安抚道。
「在奴婢看来,那个人一定是个雏儿,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所以才会那么不解风情。只要公主让他尝一下那种天地间最极致的乐事,他自然会食髓知味,依了公主殿下。」
魔艷惜眸光一闪,看向腿边的侍女……
「你的意思是……」
「公主殿下,奴婢的意思是,软的不行,公主殿下不如来个硬的。」侍女看着魔艷惜,神秘一笑。
魔艷惜眸中闪过一道晦暗的光。
……
七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就是魔艷惜和魔焰麟约定的日子了。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是成为我的驸马,享受荣华富贵,还是被我皇兄杀掉?!」魔艷惜站在君墨涵面前,气势汹汹问道。
君墨涵冷着脸不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成为我的驸马了。」
魔艷惜笑得一脸满足道。
「我知道,你是在害羞……」
「……滚。」君墨涵眉头一蹙,冷声道。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魔艷惜气得脸色发青。
「好,既然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今儿个,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人。」
魔艷惜说着,就像君墨涵扑去。
君墨涵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向一旁躲去。
可是,他现在体内元气全无,哪里能躲得过去。
砰!
魔艷惜将君墨涵扑倒在榻上。
君墨涵的眼神越发的厌恶和冰冷。
君墨涵眼中的厌恶刺激了魔艷惜,她的表情越发的疯狂……
「我今儿个,就让你尝尝这天地间的极乐之事,到时候,就是你求着我,不愿意离开我了。」
魔艷惜一边拉扯君墨涵的衣服,一边带着一丝疯狂道。
君墨涵眼中的厌恶更甚,这个女人,每碰他一下,都让他觉得噁心欲呕……
就是死,他也绝不可能让她得逞。
「滚!!!」君墨涵双目赤红,厉声吼道。
撕拉!
挣扎间,君墨涵的一片衣襟被撕裂。
君墨涵浑身爆发出滔天的杀意,他的全身好似冒出了刺骨的寒意……
嘶!
当魔艷惜触摸到君墨涵像千年寒冰一样的身体时,才意识到这不是错觉,而是真的。
现在,君墨涵全身上下冒出浓烈的寒气,头髮、眉毛上开始结霜……
魔艷惜缩回自己的手,诧异地看着君墨涵。
这是什么古怪的功夫?!
没想到这个男人不仅性格像冰块,就连身体也可以变成冰块……
与此同时,君墨涵也感觉到了从骨头里汹涌透出来的寒意……
他体内的寒毒好似一下子被完全激发了出来,疯狂地外涌。
可是,这是他第一次不讨厌这让他快要冻僵的感觉,而是非常的欢喜……
终于可以摆脱那个女人的骯脏的手了。
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做。
他不可能让别的女人碰他……
能碰他的,只有倾城。
……
汹涌的寒意排山倒海而来。
君墨涵的身上马上就结了一层薄霜……
可是,他现在身体里没有一点元气,根本无法运功抵抗。
看来,过不了多久,他就要被冻成一块冰雕了。
「喂!你是怎么回事?快停下!你要把自己冻死吗?为了拒绝我,你宁愿把自己冻死?」魔艷惜又是惊骇又是愤怒地看着君墨涵。
「把解药给我,我们之间的事扯平。」君墨涵哆哆嗦嗦道。
「不可能!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去死吧!」魔艷惜愤怒地尖叫。
君墨涵身上的白霜越来越厚,最后,变成了一层冰渣。
他感觉自己是身体已经没有了知觉,开始变得僵硬。
难道……
就这样死在异国他乡了吗?
不!
他不甘心!
他舍不得离开倾城。
如果倾城找不到他,一定会伤心的。
不!
就是下了地狱,他也要想办法回到她身边。
他决不允许她孤孤单单一个人。
「倾城……倾城……你等我……」君墨涵喃喃喊道。
……
与此同时。
月倾城、大宝和小宝循着君墨涵曾经的路线,一路来到了这里。
他们和君墨涵一样,也往灯火通明的宫殿而去。
「倾城……倾城……」不知为什么,月倾城突然听到了君墨涵喊她的声音。
这声音,好似跨越千山万水传了过来,非常的飘渺和微弱。
又好似就在她而耳边,一直在她耳边震盪,而且,越来越清晰。
「大宝,小宝,我好像听到你们的父亲在叫我,你们听到了没有?」月倾城开口问道。
闻言,大宝和小宝侧耳倾听,然后齐齐摇了摇头……
「娘亲,我们没有听到啊。是不是你太想念父亲了,才会听到他的声音。」大宝疑惑道。
「也许吧。」月倾城掏了掏耳朵,正准备离开,可是,君墨涵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大宝,小宝,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们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