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我作为她的女主人,就是将她打死又如何?!你凭什么对我们兴师问罪?!」
「好一个入了你于家的大门,将她打死又如何?!」
月倾城怒极反笑,冷声道。
「她是主动入你于家大门吗?你们凭什么强迫她去做你于家的丫鬟?先不说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事,却被无情虐待,就是她做错了什么事,那也是你们有错在先,你们无权动她一个手指头。」月倾城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