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都愣了一下。
他们没想到君墨涵身上绑着可以压制元气的吞元索,竟然还可以震开他们的手。
高堂之上的严诚见状,顿时大怒……
「反了反了,竟然敢如此藐视公堂,来人吶!把他们两人拿下,狠狠地打!」严诚怒吼如雷。
于是,再次有四个衙役上前,将君墨涵和月倾城团团围住。
月倾城眸光凝重,难道真的要动用武力吗?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动用武力。
一来,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父亲,并不是为了和谁争强斗胜。
二来,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和人家斗,自然会吃亏。
「严大人,通过严刑拷打来让我们招供,难道这就是你的手段吗?我们确实没给公主下毒,也没在厨房藏毒药,请大人明察。」月倾城大声道。
「哼!像你们这样的刁民,分明是不打不招。你们最好乖乖地招供,如若不然,苦头有你们吃的。拿下!」严诚大喝。
闻言,衙役开始向月倾城和君墨围拢,伸手去抓他们。
君墨涵脸色冰冷,过来一个,震开一个。
严诚气得脸色发青,怒声道:「所有人,都给本官上!如若反抗,格杀勿论!」
听到这个命令,所有的衙役呼啦啦围了上来,开始不留情地向君墨涵和月倾城进攻。
月倾城和君墨涵身上绑着吞元索,自然大大地占了下风,他们只能尽力将众衙役的攻击震开……
可是,攻击的人众多,很快地,他们就感觉力不从心了。
就在一片混乱中,外面传来了通报声:「二皇子驾到——六皇子驾到——」
严诚微微一愣,连忙起身……
他刚起身,就看到东方若谨和东方若琦大步而入。
东方若谨和东方若琦一进门,就看到现场这个样子,不由皱起眉头……
他们就是听说从顾氏的厨房里搜出了毒药,怕出事,这才匆匆赶来的,结果,还是晚了一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通通给我住手!」东方若谨厉声喝道。
众衙役被这含着浓浓威慑力的喊声一震,都是一抖,连忙住手,然后迅速跪下来行礼:「见过二殿下,六殿下。」
严诚迅速上前,也躬身道:「下官见过二殿下,六殿下。」
「严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怎么会打起来?」东方若谨沉声问道。
「回二殿下,这君氏夫妇嘴硬,不肯说出实情,下官决定对他们用刑,没想到这二人竟然胆大包天,竟然出手反抗。」严诚躬身道。
东方若谨看向月倾城和君墨涵……
「二殿下,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确实没有给公主下毒,也没在厨房藏毒,这件事,定是有人在陷害我们。」
月倾城淡淡道。
「为了证明我们的清白,我们愿意服下真言丹,然后回答两位皇子和严大人的问话。」
严诚微微蹙眉,连忙道:「二殿下,六殿下,不可,真言丹非常珍贵,现在有那么多人要审,那得浪费多少真言丹啊。」
「严大人算的一手好帐,真言丹浪费不得,难道屈打成招,罔顾人命就可以吗?」月倾城冷笑,带着一抹讽刺道。
既然现在撕破脸了,就没必要再客气了。
「大胆,连本官你也敢顶撞?!」严诚厉喝。
严诚虽然和月倾城没仇,不过,因为他想要早早破案,再加上月倾城和君墨涵高高在上的姿态,脾气才会暴躁了一点。
「停!」东方若谨举起手,阻止双方继续唇枪舌战。
「二殿下,真言丹的费用我们可以出,甚至,真言丹我们也可以提供。」月倾城沉声道。
为今之计,只有这个办法了。
「那倒不必,区区几十颗真言丹,本王还是出得起的。就按君夫人话说的做。」东方若谨沉声道。
「二殿下……」严诚不可置信地看向东方若谨。
他想不通东方若谨为什么要如此维护月倾城和君墨涵。
虽然这君氏夫妇是他的朋友,但是,念月公主可是他的妹妹,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严大人,你不必多说,就按本王说的做。将他们身上的吞元索去掉。」紧接着,东方若谨淡淡道。
「二殿下……」严诚有一丝犹豫。
东方若谨冷眼看向他。
「……是。」严诚最终在东方若谨的目光中败下阵来,点点头道。
「来人吶!将君氏夫妇身上的吞元索取下来。」严诚转身,吩咐身后的衙役。
两个衙役起身,伸手将月倾城和君墨涵身上的吞元索取了下来。
紧接着,东方若谨手掌一翻,拿出一个玉瓶,然后递了出去。
「麻烦君老闆和君夫人将这里边的真言丹吃下去吧。」东方若谨淡声道。
君墨涵上前,镇定地从东方若谨手中拿过玉瓶,倒出一颗丹药,吞了下去,然后倒出一颗丹药,递给月倾城,月倾城拿过,非常镇定地吞了下去。
然后,君墨涵将玉瓶递还给东方若谨。
「严大人,请坐回原位吧。」东方若谨边说边指了指高堂之上的位置。
「是,两位殿下请。」严诚躬身道。
待东方若谨和东方若琦在两边的椅子上坐定后,严诚才在长案后落座。
「好了,严大人,你可以问了。」看了看月倾城和君墨涵变得恍惚的眼神,东方若谨开口。
「是,殿下。」严诚应了一声,然后看向月倾城和君墨涵,沉声问道,「君墨涵,月倾城,是你们给念月公主下的毒吗?」
「不是。」月倾城和君墨涵齐声道。
严诚眸光微闪,然后再次问道:「是你们指使别人给念月公主下的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