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月倾城,你可以离开了。」裁判用有点僵硬的声音道。
到现在,裁判还有点晕晕乎乎的。
月倾城走下高台,在众人或震惊或钦佩或嫉妒或艷羡的目光中走回自己的座位。
看着月倾城离开,白凝脸色越来越苍白。
月倾城竟然炼成了。
如果她的感觉没有错的话,这次应该没有人可以炼製出丹药,那么,月倾城很可能就是第一名。
那么,打赌她就是输了。
不行!
不可以这样!
也许月倾城炼製的丹药并不是新生丹呢。
她不能气馁。
她要儘量炼製成功。
白凝紧紧握起拳头,为自己打气,可是,心中的焦虑却挥之不去。
和她一样焦虑的,还有上官茗月和朱铭。
……
「娘亲,你太棒了。」小月牙对月倾城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谢谢你,宝贝。」月倾城伸手揉了揉小月牙的头。
时间缓缓流逝,
一天又过去了。
翌日,太阳升起。
就在这时,虞惊鸿的药鼎里隐隐传来一阵丹香……
虞惊鸿也要成功了?!
众人不由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就在这时……
噗!
虞惊鸿的药鼎里发出一声暗哑的爆破声。
顿时,众人脸上浮现一丝遗憾。
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天两夜,估计没时间再进行第二次炼製了。
虞惊鸿脸上浮现一丝失望,然后站起身,收起药鼎,跟裁判说了一声,离开了。
紧接着,金飞卢的药鼎中也传来淡淡的丹香。
众人的眼神再次变得明亮。
可是,没过多久……
噗!
金飞卢的药鼎中也传来一声暗哑的爆破声。
金飞卢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收起炉鼎,走下了高台。
二人离开后,高台上还有二十多个人在炼製。
不是他们比虞惊鸿和金飞卢厉害,而是他们已经失败很多次了,正在进行不知第几次的炼製。
「看来,月倾城是板上钉钉的第一名了。」
「是啊,是啊,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知道新生丹的炼製方法,而不是胡诌。」
「我就说嘛。她是君墨涵的妻子,很可能也是一匹黑马。」
……
众人议论纷纷,不时地看向月倾城的方向。
「那可不一定,炼出了丹药不一定就是新生丹,也许是月倾城炼错了,炼出了其他的丹药呢。」有人反驳。
「我看你是嫉妒人家吧。根据那样的丹方炼出来的,不是新生丹能是什么?」
于是,争执再起。
月倾城好似感觉不到众人的视线和议论,淡淡地看着高台的方向。
「君夫人,这次一定是你夺冠了。」南宫俊也是一脸兴奋的表情。
「恭喜你啊,君夫人。」天玄国的其他平民选手也真诚地向月倾城道贺。
「最终结果还没出来,我们还是再等等吧。」月倾城微笑道。
「还用等什么啊,肯定是君夫人你的冠军啊。」有人斩钉截铁道。
「……」月倾城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哼!高台上还有二十多个人呢,你当他们是死人啊。也许他们就炼製成功丹药呢。而且,还没试验,你们知道那颗丹药可以起效呢。」李程阴阳怪气道。
「李程,闭嘴。」天旭鸣转头,厉声道。
李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太子殿下肯定希望自己的国家有人夺冠,而他却在这时候泼冷水,不是触太子的霉头吗?
李程缩了缩脖子,不再敢多言。
……
高台上。
砰砰砰!
砰砰砰!
虞惊鸿和金飞卢离开后,高台上很多人的药鼎再次炸响。
于是,那些人灰头土脸地收起药鼎,跟裁判说了一声,也离开了。
砰!
白凝面前的药鼎不知第几次炸响,她看了看已经空了的药箱,然后有点不甘地收起药鼎,离开高台。
很快地,剩下的人也望着空了的药箱兴嘆,然后离开高台。
到此,就只有月倾城一人炼製出了丹药。
到现在,已经是夕阳西下。
红色的火烧云染红了半片天空。
「现在,我宣布,只有月倾城成功炼製出丹药,其他人,失败。」炎茂林大声道。
闻言,众人全都看向月倾城,眼神各异。
「据说,新生丹是可以让人断掉的肢体重新长出来,现在,我们做一下试验。」
炎茂林大声道。
「龚虎,上台吧。」
他话音一落,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拄着拐杖,往高台的方向而去。
男子断了一隻手臂一条腿,不过,即使如此,依然步履如飞。
「龚虎本来是武者联盟的佣兵,在一次探险中,为了保护老夫和几位炼药师联盟的长老,断了一腿一臂,老夫一直想着可以治好他,可惜一直没有办法。前不久,终于拿到了新生丹的丹方,可惜是残缺的,和炼药师联盟的诸位长老以及这次的诸位评委商量后,我们决定将这张丹方作为这次的考题,而龚虎也自愿当志愿者,现在,君夫人练成了丹药,正好给龚虎服下,看看丹药是否起效。」炎茂林大声道。
说话间,叫龚虎的高大男子已经站到了裁判的身边。
裁判举起月倾城上交的玉瓶,给大家看了一圈儿,然后交到龚虎手上。
龚虎有点激动,一隻手颤抖着接过玉瓶。
然后,他用牙齿拔掉木塞,然后将丹药倒入口中,然后,他盘腿坐在地上,开始炼化。
因为他现在只剩一腿一臂,所以打坐的姿势看起来有点滑稽。
众人却谁都没有心情注意这个,而是双眼放光,一眨不眨地看着龚虎的断肢。
时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