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不要血口喷人。我并没有杀死令嫒。而且,当初也是令嫒为了给别人打抱不平,屡次三番地找我麻烦。到头来,令嫒出了事,却要怨怪到我头上?!白老爷觉得这事合理吗?」月倾城冷声道。
「哈……」
白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笑声里含着浓浓的讽刺和不以为然。
「你们当然否认了。我的女儿不是你们杀死的,那是谁杀死的?」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月倾城冷着脸道。
「君夫人真是长了一张利嘴。不过,老夫不会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话。」白峰看着月倾城,脸上带着冷冷的嘲讽。
「既然白老爷口口声声说,是我杀死了令嫒,那么,白老爷可是有证据证明是我杀死了令嫒?」月倾城脸色一冷,沉声道。
「我不需要证据。」白峰的表情陡然变得阴鸷和愤恨,「重重迹象表明,你就是杀死我女儿的凶手。」
「白老爷看来是要胡搅蛮缠了。」
月倾城冷笑一声。
「白老爷,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来请求你的,而是来通知你的,希望白老爷当着我们的面,取消对绝杀的委託。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不再有任何的交集。可是,如果白老爷执意要冤枉我们,让绝杀继续找我们的麻烦的话,我们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是在威胁我吗?」白峰恶狠狠瞪着赤红的眼睛,咬牙切齿道。
「对,是威胁没错。」月倾城坦然承认。
「你……」白峰再次气得浑身发抖。
「我给白老爷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我们会做出什么,我想白老爷不会想要看到。告辞。」月倾城冷声道。
说完,月倾城拉着君墨涵大步离开。
白峰看着月倾城和君墨涵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白峰,既然他们走了,我们来算算我们的帐如何?」就在这时,白峰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
白峰神色一惊,蓦然转头:「谁?!」
他话音刚落,就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树上翩然而至,落到了他的面前。
「金坤?!」白峰眉头一皱,诧异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没错,来人就是金坤。
「你来做什么?!」下一刻,白峰神色一厉,厉声质问。
「怎么,你都派人刺杀小爷了,小爷不能来问一声吗?」金坤冷冷道。
「……」白峰因为对方不恭敬的语气而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哆嗦。
什么时候,他堂堂白国公世子,可以让一个小辈如此侮辱。
「白峰,你最好立刻取消那个委託,否则,我端了你白国公府一窝。你最好相信。」金坤脸上带着邪恶而冰冷的笑,冷声道。
「你……你欺人太甚!不要以为我白国公府是好欺负的。」白峰指着金坤的鼻子,厉声道。
「是吗?你白国公府好不好欺负小爷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小爷好不好欺负,小爷自己却非常清楚。」金坤冷笑一声道。
过去的十年,他在江湖行走,虽然没什么大的建树,不过,兄弟可以说是遍天下,其中有很多人还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和杀手……
对付个白国公府,简直易如反掌。
说完,金坤看了一眼气得暴跳如雷的白峰,身子一转,就离开了原地。
……
这一夜,白峰气得彻夜难眠。
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去。
可是,他刚随着,就感觉到储物戒指里的传音令牌在不停震动。
白峰迷迷糊糊坐起身,拿出传音令牌接通……
「老爷……」传音令牌里传来白夫人带着一丝哭音的声音。
白峰一激灵,醒了过来,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夫人,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我们家老大让我们请白国公府一家老小来做客三天,并让我们通知你一声。三天后,如果我们家老大再告诉我们,你这一大家子人是杀还是放?」那边,传来一声带着邪恶气息的声音。
闻言,白峰瞬间后背一冷,睡意彻底跑了个干净……
「你是谁?你们家老大又是谁?为什么要捉我的家人?」白峰瞪大眼睛,厉声问道。
「我家老大姓金名坤,白老爷前几日还雇了绝杀的人刺杀他呢,我想白老爷应该认识。」那边的声音吊儿郎当,充满邪恶的气息。
金坤?!
竟然是那个人。
他真是小看对方了。
白峰捏着传音令牌,额头青筋暴起,双手剧烈地颤抖,好似下一刻,就会捏碎手中的传音令牌……
「你们……跟你们的爹打声招呼吧?」那边,再次传来那个吊儿郎当的声音。
「呸!放开我们!」紧接着,传来白江和白清的声音。
「还不老实!来人,给我狠狠揍!」那吊儿郎当的声音恶狠狠道。
紧接着,就是拳打脚踢的声音,白江和白清惨叫声不断传来。
「住手,不要伤害我的儿子!」白峰对着传音令牌怒吼。
「老头,老太婆,你们也跟你们的儿子说句话吧。」紧接着,那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再次传来。
「……峰儿,放弃吧。不然,白国公府危矣。」那边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白国公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
「父亲……」白峰双目赤红,带着一丝哽咽道。
「听我的,放弃吧。为了报仇,搭上整个白国公府,不值得。」白国公嘆息着道。
「是,我知道了。」白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哽咽着道。
「还是白国公识相,那么,白老爷,我们就等你那边的好消息了。」那边,那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道。
「你们的要求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