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屿的中心,圣日神殿。
其实,外界口中的「圣日神殿」是圣日神殿统治下的整个区域;而狭义的圣日神殿,指的是一个真真切切的神殿,是圣日神殿的殿主一家的居所。
其实,说是神殿,其实和皇宫差不多。
各大长老和主要人员围着神殿居住。
皇甫冰一匆匆进入神殿,然后穿过亭台楼阁,花园迴廊……
「少公子。」
「少公子。」
一路上,遇到的众人纷纷向皇甫冰一行礼。
片刻后,皇甫冰一在一个颇为幽静的院落门外停下,院落门楣上书「静思宫」。
「少公子。」两个侍卫躬身行礼。
「我祖父在吗?」皇甫冰一问道。
「在。」两个侍卫恭敬回道。
「你们去通报一声,就说我回来了,想要见他。」皇甫冰一道。
「是。」
应完,其中一个侍卫转身匆匆进入院内。
很快地,那个侍卫返回,躬身道:「少公子,殿主让您进去。请跟我来。」
说着,他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转身向前。
「嗯。」
皇甫冰一点点头,然后大步跟了上去。
院落里非常俭朴,除了一些竹子,没有其他的花花草草。不过,建筑却非常大气。
整个院落显得非常幽静。
很快地,二人在一个宫室门前停下。
「少公子,殿主就在里边,您进去吧。」那个侍卫边说边拉开了门。
皇甫冰一点点头,然后大步进入。
然后,他穿过大堂,进入了卧室。
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不过,摆设却非常俭朴,只有一个衣柜,一个桌子,几张凳子,一张床。
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一个白髮老者盘腿坐在床上,正在闭目养神。
老者一身雪白的宽袍,脸上没有任何皱纹,容颜俊美不凡,只是头髮雪白,长长地铺在床上。
此人正是圣日神殿的殿主——濮阳隋。
而皇甫冰一,则是他的嫡亲孙子。
当然,皇甫这个姓氏,是假的。
皇甫冰一的真实姓名是濮阳冰一。
为了可以让濮阳冰一安心修炼,不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而受特殊的待遇,所以,濮阳隋和濮阳冰一的父亲决定让他隐姓埋名去圣日学院求学。
当然,圣日学院的院长是知道濮阳冰一的真实身份的,除此之外,知道的人甚少。
……
听到动静,老者缓缓睁开眼睛。
老者的眼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明亮,却深不见底,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睿智。
「孙儿见过祖父。」濮阳冰一躬身行礼。
「冰儿,你回来了?」
濮阳隋带着一丝欣喜道。
「怎么样,可有你姑姑的消息?」
「没有。」濮阳冰一带着一丝遗憾摇摇头。
闻言,濮阳隋欣喜的神色顿时黯淡下来。
「还是没有吗?明明五年前,我的玉玦上有出现过光点,怎么会没有呢?」濮阳隋喃喃道。
「……」濮阳冰一沉默。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都怪我,如果不是当年我和她生气,故意不管她,她也不会香消玉殒,就连她的孩子都不知流落何方。我这个做父亲的,甚至不知道是谁害死了她。即使知道,我估计也放不下一切为她报仇。」濮阳隋一脸悔恨地喃喃道。
「祖父,你放心,既然确定姑姑已经回到了神界,那么,假以时日,就一定可以找到她。要不,我申请出去历练,帮您亲自去找姑姑?」濮阳冰一轻声道。
「不用。」
濮阳隋摇摇头。
「我已经派了人去寻找了,多你一个人也没有多大用处。你还是安心在学院学习就好。」
「是,祖父。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孙儿做的,就吩咐一声,孙儿一定尽力完成。」濮阳冰一郑重道。
「嗯,好。」
濮阳隋点头。
「来,坐到祖父这边来,跟祖父讲讲这次出去的经历。」
濮阳隋边说边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床板。
濮阳冰一上前,在床边坐了下来,然后开始讲述这次友谊赛上的所见所闻。
「……竟然在比试的时候一连晋升五次?」
当濮阳冰一说到君墨涵的时候,濮阳隋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人倒是一个几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是啊,孙儿当时也吓了一跳。」濮阳冰一道。
「有机会,我倒是想要见一见这个年轻人。」濮阳隋带着一丝兴味道。
「那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带他一起回来好了。」濮阳冰一建议道。
「也好。」
濮阳隋点头。
「好,你继续往下讲。」
于是,濮阳冰一继续往下讲。
只是,后面那些事和人都没有引起濮阳隋的兴趣,只是安静地听着。
一个时辰后,濮阳冰一终于讲完了这次出去的所见所闻。
「辛苦了,冰儿。」濮阳隋拍了拍濮阳冰一的手背道。
「不辛苦,只是很遗憾,没能找到姑姑。」濮阳冰一摇摇头道。
「没关係,这不是你的错。好了,你现在去见见你父亲和娘亲吧,他们也很久没见你了,一定很想你。」濮阳隋道。
「是,祖父。」
濮阳冰一起身,对濮阳隋躬了躬身。
「那孙儿就不打扰祖父了。我将会在家里住三天,离开前,我再来拜访祖父。」
「嗯。」濮阳隋点点头。
「孙儿告退。」濮阳冰一再次对濮阳隋行了一礼,然后退了出去。
濮阳隋望着合上的们,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梓君,你到底在哪里?你是忘记了以前的事,还是不愿意认我这个父亲,所以不愿意回来?」
濮阳隋嘆着气幽幽道。
「当年,是父亲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