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那件事是阿白做的。」濮阳铭皱着眉道。
「父亲又何尝希望呢?」濮阳隋嘆着气道。
父子二人虽然嘴里这样说,可是,不知为什么,他们总觉得,徐离白就是那个人。
因为,太多巧合了。
而且,徐离白也有这个动机。
「如果真是阿白,父亲打算怎么办?」濮阳铭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
「……交给梓君他们处理。」想了片刻后,濮阳隋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