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瑞英,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快起来吧。而且,我们帮你们,也是有目的的。」月倾城伸手将范瑞英扶了起来。
「虽然如此,但是你们确实救了整个范阳城和我们范家。」
范瑞英一脸坚持道。
「没有你们,范阳城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復之地。可是,没有范阳城,城主和夫人却依然可以在荒域立足。我范瑞英发誓,以后一定效忠您和城主。」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相信你。对了,你父亲明天应该就会醒来,给,这是一瓶修復身体的丹药,等你父亲醒来后,你让他每天服用一颗,半个月应该就恢復如常了。」月倾城边说边递给范瑞英一个玉瓶。
「是,谢谢夫人。」范瑞英接过玉瓶,躬身道。
……
如月倾城所说,翌日一大早,昏迷了将近一个月的范继雄终于醒来了。
范瑞英大喜,连忙让人去各个府邸去报喜,并且让人指明,是月倾城救了她的父亲。
范继雄的房间。
「瑞英,我昏迷了多久了?」范继雄眨眨眼睛,眼神依然有点茫然。
「已经二十八天了,父亲。」范瑞英含着泪道。
「这么久了吗?」
范继雄神色大惊。
「那范阳城……」
「放心吧,范阳城没事。」范瑞英带着一丝哽咽道。
「没事?!」范继雄诧异地眨了眨眼。
按理来说,那三个势力如狼似虎,即使他在,也不能阻止他们吞併范阳城。
他昏迷了这么久,他们会放过消灭范阳城的机会?!
「瑞英,发生什么事了?可是聚星城出手帮我们了?」
「不是。」范瑞英抿着嘴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范继雄一脸诧异地看着看着范瑞英。
「我们遇到贵人了,父亲……」
接下来,范瑞英将月倾城一行人帮他们退敌并且救了范继雄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范继雄听。
范继雄听得目瞪口呆,感觉有点像在做梦。
「……抱歉,父亲,没有经过您的同意,我就将城主之位让出,可是,当时,女儿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而且,女儿也相信,跟着君公子和君夫人,范阳城会更好。」范瑞英带着一丝歉意道。
闻言,范继雄微微一怔,然后露出一抹慈爱的笑,拍了拍范瑞英的手背,温声道:「不,瑞英,你做的很好。父亲不怪你,怪只怪父亲没用,保护不了范阳城。」
其实,知道自己的基业属于了别人,说不心酸难过是假的。
不过,理智告诉范继雄,这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没有那君公子和君夫人,也许他的基业不是属于别人,而是彻底被毁了。
而且,对方还救了他。
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父亲,你千万别这么说,您已经很了不起了,是那三个势力太过于无耻。」范瑞英红着眼睛,摇摇头道。
「呵呵,好,父亲知道了。」
范继雄微微一笑。
「既然对方是新城主,又是我的救命恩人,等为父能下床了,就亲自去谢谢他们。不过,等会儿,你可以先帮为父去谢谢他们。」
「嗯。」范瑞英点头。
……
与此同时,众长老和范阳城的其他官员听闻范继雄醒来的消息,顿时开心得不能自已,纷纷去探望范继雄。
不过,范瑞英全都婉拒了。
一来,她的父亲刚刚醒来,需要休息;二来,她的父亲是以前的城主,一醒来就见自己的老部下,不太好,可能会被新城主怀疑他们想要夺权。
她和她父亲都觉得,应该正式拜见过新城主后,再见这些老部下也不迟。
……
就在范阳城其乐融融的时候,范阳城的敌人——黎阳城、桂阳城、顺阳城却一片愁云惨雾。
他们派出去的攻打范阳城的军队被一举歼灭,这三个城的城主又气又急,心都在淌血……
那可是他们三成的精英部队啊。
再加上先前攻打范阳城的损失,他们在这件事上总共损失了将近五成的人马。
损失这么多人,能捞到一点好处也算,可是,最后却一败涂地,连一根毛都没捞着。
最最糟糕的是,范阳城很可能会展开报復……
以范阳城现在的实力,灭他们不成问题。
不行,他们必须早做准备。
于是,三个城的城主一商量,决定一起去找他们背后的靠山求助。
……
三日后,范阳城。
经过三日的休养,范继雄身体恢復了不少,已经可以下床了。
于是,他在范瑞英的搀扶下,第一时间去拜见月倾城和君墨涵。
「对了,瑞英啊,现在那位君公子既然已经是范阳城的城主,再住在客园就不好了,看来,我们应该儘快搬出去,将城主府让给新城主。」在去客园的路上,范继雄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父亲,这件事我已经跟城主和夫人提过了,不过,他们说,这里是父亲的家,他们不能占用,他们已经让人找了一块空地,在建造新的城主府了。而且,他们还说,他们正准备先找个院子,搬离这里,在新的城主府建造起来之前,暂时住着。」范瑞英道。
这几日,范瑞英除了照顾自己的父亲,其他时间也在和月倾城等人议事,将各种权力慢慢地交到君墨涵手上,自然也谈到了以上的问题。
「这样吗……」范继雄眨了眨眼,没再说话。
……
客园。
月倾城和君墨涵的房间。
「见过城主和城主夫人。」范继雄一见到月倾城和君墨涵,就膝盖一曲,往下跪去。
「范前辈不必多礼。」月倾城边伸手阻止,边推了推君墨涵,示意他去扶范继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