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其他作用。你的孩子很强大,他将成为我的传人。然后他和你们的关系,从此也将一刀两断,你们从此以后将不再是他的父母!”
松赞德布冷酷的话语让梦可儿神色骤变,喝道:“不可能!”她地身体闪烁出一道道七彩光芒,想要与松赞德布拼死一战。
辰南也大怒:“简直欺人太甚,即便不是你的对手,我也要向你宣战,想要抢走我的孩子,就先踏着我地尸体!”
“我不杀你们,因为我不仅要你们一个孩子,而是要你们将来所有的孩子!”
“啊!气死我了。混账玩意儿,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不然等我师傅出来,你想走也走不了。”辰南浑身颤抖道。
“你师父,你说的是那里面的两个小孩?他们虽然有些诡异,但是我若相杀他们,就像捏死两只臭虫那么简单。”松赞德布说完,便转身离开,在原处留下一地的情人花。
从松赞德布的话语中辰南便知道,自己又被那个无良师傅给坑了。
辰家八圣。一曲悲歌!
本为天纵奇才,千百年难得一现的人杰。但是为了远祖,他们全部牺牲掉了。哪怕那些落选者,此时都有了天阶修为。
站在辰家祖地面前,辰南心中有点知识无尽的悲哀,不知道辰家所做的一切是对还是错。
扶刀思壮士,望雁泪成行!这便是辰家女人的悲哀,他们曾经送走了自己的父亲,夫君孩子,如今还要为自己的孙子送行,可谓是她们最大的悲哀。
辰南和松赞德布的大战,震惊天地间所有人。面对如此大难,辰南成了他们心中唯一稻草,只有期待辰南在大战中获胜,他们才有生存的希望。
西方神域,地下一千丈深处。一片淡蓝色的水幕拦住了辰南地去路。
淡蓝色地水幕,如晶莹剔透的蓝宝石堆砌。光华灿灿,夺目非常,不过这一切非但没有吸引辰南等人的目光,反而让他们都感觉到了莫大地危险。
出现在辰南面前的是一条如拇指长的虫子,浑身洁白晶莹。如温玉雕琢而成。
不过如玉般的白虫,此时似乎已经累坏了。无精打采地爬在那里,一动不动。辰南等人的到来么更是让他惊恐不已。
“罗凯尔,你好大胆胆子,竟敢算我本座的弟子。”连落再一次出现了。他的话语更是让辰南等人震惊。算计连落的弟子,那不就是金蛹!昆仑妖族的三大圣主之一!
“你也真是废物,竟然会被这样一个小人给算计道。简直是在丢本尊的脸。”连落恨铁不成钢地对着金蛹道。
“你,是,谁?我对你,感觉,很亲切。”蓝色的心脏断断续续的穿出神识波动。
“也罢,若不是你遭受重创,忘了曾经的事情,也不会被这个臭虫趁虚而入。”连落伤感道。“你便跟我走吧,有我在身边,你也能快些恢复修为。”
“小子,你将这个臭虫送到时空之门哪里去堵抢眼。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连落离开了,辰南等人带走了法神,留给西方神域的是一个无尽的传说。
千古霸主,魔君黑起,一战灭天,威名荡六界!
被人封印无尽岁月,魔心难灭,一朝脱困,祸乱天地间。虽然状态不在,依旧难逢抗手。
辰南与黑起的大战,直让日月无光,星辰失色。天昏地暗,煞风横扫天地间。高山爆碎,大河似银龙直贯云霄,骇浪席卷十方。
两大高手直打的天崩地裂,杀气冲宵!这简直是一场浩劫!
在凄冷的秋风中,辰南在漫无目的的流浪,虽然身躯挺的笔直,但是望着那背影,孤寂的身影略显落寞,总给人一股悲凉的感觉。
抛魔刀,弃凶戟,黯然隐退,叱咤风云的岁月,已成为过眼烟云。
从巅峰坠落冰谷,辰南面对这一切始终默默无语,永不停止的流浪。纵横天间的强者,如今已经是废残之身。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秋风已尽。天地间飘起鹅毛大雪,整片大银装素裹。曾经高高在上的辰南,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滋味,此刻他到是有了一些感悟。
回首,一幕幕悲欢离合,人生若梦,谁能一路高歌?谁能没有遗憾?
邪恶的辰南冲天而起。此刻辰南感觉仿佛是他自己冲天而起一般,正如邪恶的辰南所说他们是相通的,等同于他在大战!
“臭小子,你还没死呢。看来你的小命还真不是一般的硬啊!”连落的身体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们身旁。
“见过前辈。”龙舞和潜龙先是一惊,然后向连落行礼道。
“嗯,不错,不错。七绝天女和魔主的后代,天资不凡,好好努力,将来一定成就不凡。”连落如同邻家老爷爷般笑眯眯道,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什么?”辰南闻言就是一惊。七绝天女他知道,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龙舞竟然是七绝天女。更让她震惊的是潜龙竟然是魔主的后代,难怪挡住能够在死亡禁地活下来。或者说潜龙从骨子里,继承了魔主的狠辣,连吃人肉这种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前辈,你在说什么?”龙舞有些迷茫地问道。
连落笑眯眯道:“没什么,你就当我老头子眼花耳聋,看错了,看错了。”龙舞和辰南就是一副,明知道如此的神色。
“前辈,魔主真的是我的父亲?”潜龙十分激动地说道。
“不是这一世,是他上一世的血脉,能够经过大破灭存活下来,还真是难得。”连落摆摆手道:“好了,看戏,好好看戏。不要打扰老头子的心情。”
“师父,你此次来有什么事情?”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