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明显有了孕相的身形,这些天天天都是待在家里头要么爸照顾着,要么大家照顾着,要么自己照顾着,这下要出门,怎么想就怎么不放心,于是思索了片刻之后,终于还是脱下了围裙,“不行,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
安朝暮的声音就这么从门口传来,“哎哟喂,陆二少,你这哪儿只是没了老婆的日子一天都过不了,你这是没了老婆的日子一小时都过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