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虽然面色冷静,可是内心,已经是无法平衡。
这个人,他们认识,何止是认识,还不止一次交过手。
“是你,怎么会是你……”
难以置信是吧,真的是难以置信,因为这个人,竟然是当初被他们玩的死死的谢玉枢。
“不管是谁带头的,跪下,立刻,马上。”
维克多弗兰肯走上前去:“没有余地么?”
谢玉枢眯着眼睛:“跪了再说,我的逆鳞不容触碰,我的忍耐,这一刻,随时都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