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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了一跤,就这样了~!」张晓依然回答的很平静。
「撒谎!」陆风怒吼一声,眼里的鄙弃之意更浓了,中间还夹带着冷怒。「你敢对我撒谎!说,是不是跟男人打野战去了?」
他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勒痕处很疼,张晓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拧紧秀眉,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霸道的男人,眼底溢出受伤的情绪,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她?她又不是三陪小姐,可是她什么都没说,咬着唇,低下头去。
「为什么不说话?」陆风低下了身子,视线刚好与娇小的张晓平着,四目相对,一个充满讥嘲,一个布满受伤。
「说啊!」他的目光如此锐利锋芒,她听见他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你到底去了哪里?」
僵持了片刻,她没有说话。
陆风冷漠地望着她,突然眼眸一紧。只见她红了双眼,晶莹的液体从眼眶里掉落而下,毫无征兆,一下子泪如雨下。
她,在他面前哭了。「哭什么?」
「因为你说话太伤人!」她小声哽咽。
「伤人?别在假装清高了,谁信这一套?外表纯情,骨子里却风骚的紧,不如让我好好看看,你的真面目是什么?一个不洁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让我和颜悦色?」陆风冷怒的拽起张晓,直接把她拽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紧接着,就想动手去解她的衣扣。
「你、你、你放开我!!」张晓吓得尖叫,泪水一时凝固。
「这次就让你没有力气去找男人!」陆风的身体紧紧的压住张晓纤细的身子,上下暧昧的磨擦着,一边低沉的诱惑她。「我可不是任你欺凌的男人!」
到底是谁欺凌谁啊?
「不要……你快点起来!」张晓惊慌的摇头,她难于相信世界上竟有如此可恨的男人,竟一再强硬的对待自己。「我不要了,如果你再像昨天那样,我真的会恨你!」
小手奋力的推拒着,却推不动他健壮的身躯,反而被他贴的更紧了,心跳都连在一起,鼻息前满满的男性气味,让张晓脑子陷入晕沉,正当陆风低下头想要吻住她吵闹不休的唇片时,张晓端起了旁边的一杯清水,愤怒的泼到陆风的脸上,顿时把陆风的欲望之火全部浇灭!
他站起了身,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女人,水珠从他性感分明的俊脸上缓缓滴落,额前沾湿的髮丝,让他看上去狂野冷傲,寒意逼人!
张晓被吓坏了,立刻爬起来躲他远远的,用一双受惊的清眸怒视着他,陆风感觉前所未有的挫败,他用手拔去髮丝上的水珠,冷哼一声,转身抽出烟,点了一支,闷闷的抽了起来。
但心中的不甘却更甚了,只要他想要的女人,又岂会得不到?
她关机那么久,半夜三更仪容不整的,他更是生气,难道她不知道之前他很担心她吗?这个女人真是可恶,为什么她就不能顺从他一次?
「是你逼我的!」张晓支吾地说了一句。
陆风冷笑一声,走过去打开电视。「这也是你逼我的!」
张晓一支惊慌地看着他,陆风冷哼一声,拿起遥控器,他修长的手轻轻一按,冷寂的房间里顿时漾开一阵阵暧昧的娇喘。
熟悉暧昧的声音在电视里响起,张晓呆了。因为电视里播放的是姐姐的那则视频!
张晓瞬间衝出来,直愣愣的看着电视机,脑海里被炸了一个空白,这个事实摆在眼前,他真的还留了备份。「你真的还有备份?」
恼怒涌上张晓的眼底,「陆风,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我怎么会认识你?!」
「很不幸的是,你认识了我,而且还嫁给了我,斗不过我吧?」
当她删掉那个用她生日年月做密码都文件时,她当时有多感动?他们的关係,她以为已经好了很多,为什么他又破坏这种好不容易达到的安定?
她倔强地看着他那双过于冰冷的眼眸,咬着唇问道:「你想怎样?」
陆风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你不觉得你很幼稚吗?莫名其妙又拿这个威胁我,我怎么你了?我今天做错了什么?」张晓深呼吸,隐忍着自己的情绪。
「你今天去了哪里?晚上为什么关机?还这样一身狼狈的回来,去了别墅又跑了出来,你拿了什么东西?」他说着,瞅了一眼她刚才进门时提的袋子,直觉有疑,大步走过去,抖落开袋子。「这就是你的东西吗?」
当一件男士阿玛尼外套掉落在豪华地板上时,陆风怔住了,继而眼中喷出火焰。「男人的衣服?」
张晓被他的语气惊了一下,顿觉全身冰冷起来,那是刘佳雄的衣服。呃!她不敢想像如果陆风知道刘佳雄看到了她生理期时溢出的血迹会是怎样的生气,这种尴尬的事情也没办法告诉陆风。
这一刻,她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那如同地狱般冷冽的寒气,他那高大的身躯伫立在那里,有三米之遥,电视机里播放着姐姐和别的男人交,欢的画面,萎靡,暧昧,赤果果的暧昧,而陆风此刻更是浑身充满了戾气,那气势太过邪恶,强大。
明亮奢华的光线从天花板的吊灯里倾泻下来,将他的黑影拉的很长很长,他轮廓鲜明的脸好似刀刻一般,幽深的眸子此刻正泛着冷峻而深邃的光。
虽然与他隔着一段距离,但张晓还是强烈的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靠近的寒意,那是来自南极的极寒之冷意,能瞬间把人给冰封。
「说!哪里来的男人衣服?」
「不!这不是——」
「你敢说不是男人的衣服?」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