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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与他微微点头,低头看着材料,周文博脸上没有太多复杂的表情,一双眸子却在不知不觉中落在了张晓的脸上,眼神中蕴藏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光芒。
如果张晓去了国外,而他也去国外,那么他还会有机会儿的。
三年中,他的信件不知道被谁给没收了,周文博想,如果张晓收到了他所有的信件中哪怕是一封信,那么今天他和张晓也不会这样形同陌路,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私藏了他信的人,到底是谁呢?
过去了这么久了,也无从查起。但他真的不甘心,为什么他和张晓就错过了呢?
张晓看了几眼,抬起头来,看到周文博正看着自己,她怔忪了一下,立刻道:「我先回去了!这份材料我先带回去!」
周文博沉默了好一会儿,点点头。「嗯!去吧!」
张晓迴转身,离去。
刚走出周文博办公室,接到刘佳雄的电话。「小乔,你在哪里?中午一起吃饭吧,你个没良心的,我因为你差点挂了,你居然一次也不去看我!」
张晓听到他的话,抿唇而笑。「抱歉,我在学校,今天我下午不去道馆了!中午也没时间呢,真的很抱歉,不过我自己没拉肚子,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别处吃的?」
因为中午她要去跆拳道馆,又不想让刘佳雄知道。
「不去了?为什么?你这赖帐的本事跟谁学的啊?」
「呵呵......我今日请一次假,家里有事!」
「哦!好吧!那我只能自己去吃饭了!」刘佳雄的声音似乎是格外的无力。
张晓好笑的摇头,挂了电话。
那一迭资料,放在包里,嘆了口气。
出国留学,真的极具诱惑力,可是她该去吗?
中午在道馆上完课张晓把资料放回了梨园小区,然后接到了陆风司机的电话,两人约好下午四点在小区外见。
陆氏集团。
「总裁,一位姓洛的先生要见您!」电话里传来秘书的声音。
陆风微微蹙眉。「让他上来!」
「是!」
不多时,洛维寒来到了陆风的办公室。李秘书带着他敲了敲总裁室的门,里面传来陆风低沉的声音。「进来!」
洛维寒深深地吸了口气,推门而入。
陆风坐在大班椅上,下巴微抬,「请坐!」
洛维寒走进去,坐在沙发上。
陆风对李秘书道:「李秘书,麻烦你送两杯咖啡来!」
「是!」李秘书领命走了。
陆风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有些拘谨的洛维寒,淡淡道:「怎样才肯放手?」
洛维寒一愣,深呼吸,「放手什么?」
「那天晚上张晓遭遇了一次绑架,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陆风淡淡的,语调平静而疏离。
「你怀疑是我?」洛维寒没有惊慌,只是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陆风。「学长,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怀疑我?」
「哼!」轻轻一笑,陆风双手交叉,搁在桌上,眼神锐利而睿智。「你说呢?」
李秘书送来两杯咖啡。陆风道:「李秘书,帮我带上门!」
直到房间被关上了,总裁室只剩下陆风和洛维寒两个人,陆风才站起来,走到洛维寒沙发的对面坐下来。「放手吧,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都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的取向没有问题,而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或许,你只是心里的问题,而并非真的是同志!」
洛维寒心痛的抽了起来,脸色变了变,怔怔的望着陆风,一张略显阴柔的俊脸此刻满是痛苦,眸子里闪烁着受伤的情绪。「学长,你知道我无法放手.......」
「我没责任和义务陪你玩,很抱歉!」陆风冷漠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的留有余地。
洛维寒脸色一白,望着陆风那张俊美的脸庞,有些东西,种下的太深,根本无法潇洒的放手。
「如果你对张晓出手,你该知道,我会是怎样的人,到时候做出什么,不是你我所能控制的!」陆风又冷漠的说了一句。
「学长,你娶她又不是因为爱情,你们早晚要分手!」
「洛维寒,你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打断洛维寒的话,陆风道:「那是我和张晓的事情,你只是一个局外人。」
「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对付张风。」
「我为什么要对付张风?那可是我的岳父,我们景城万人敬仰的张市长,洛维寒,你在妄加揣测什么?」
「真的这么简单吗?学长?」洛维寒无声的笑着。「陆市长的死,到现在都是一个谜,你真的不想知道?传言都说和张风有关係,你不就是为此而找上张家的吗?」
果然,提到过世的陆市长,陆风的脸色一沉。很快的,他恢復了平静,冷冷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洛维寒,「是吗?你像是知道内幕的样子?还是我们亲爱的洛主任也知道当年的内幕呢?」
微微一惊,洛维寒摇头。「我爸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既如此,就不麻烦你操心了,洛维寒,我不想跟你有任何交集。」陆风的脸上闪过阴霾,冰寒无比。「你的性取向我尊重,但你若再缠着我,你该知道,全景城乃至全国都会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只怕到时候看过你照片的那些Gay,都会慕名而来,到时是你麻烦还是我麻烦?还有你爸,如果知道你有这种嗜好,该对你多伤心?」
「你会这样做嘛?」洛维寒挑眉。
「会不会要看你的行为,如果激怒我,你该知道后果的!」
「学长还是当年那样决绝!」洛维寒轻轻一笑。「可是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让人亢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