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蕊被张晓说的哑口无言,错愕的望着她。
张晓冷哼一声:「他为了你救你,赤脚抱着你来医院,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忘记穿鞋子?而你这种女人,爱不成就想死,你自己觉得你能配得到别人给予的爱情吗?你觉得陆风会爱上你这种动不动就死的女人吗?你开始得高贵气质去了哪里?如果你一直是我第一次在海皇见到的那样自信,没准陆风会爱上你,但你现在这样子,我想就是乞丐也不会爱你吧!也只有这个男人,他傻了才会爱你!」
「可是你呢?你对得起这个男人吗?对得起你的儿子吗?至少我知道,你们的儿子念念,在叫陆风爸爸,为什么你会让念念叫陆风爸爸?你无缘无故的剥夺了宫本先生作为父亲的权利,你想说你不爱他是吗?不爱他你为什么跟他上床?爱不爱关孩子什么事情?」
何蕊有些发愣,完全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张晓居然对她发怒了!
张晓甩开陆风的手,挺立在那儿,如玉树临风。她的目光灼灼,如同两盏在暗夜里发出强光的探照灯,对陆风狠狠的看了一眼,然后,她的目光立刻调向何蕊。
这时,何蕊已经被张晓的架势所吓住了,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被子,如同受惊的小鸟,要寻求庇护似的,半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些儿眼角眉梢,对张晓怯怯的窥视着。
张晓盯着她,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你是不是说他强暴了你?就算第一次强暴了你,你怀孕了,你可以打掉孩子啊,为什么你又跟他结婚了?既然结婚了,打算生下孩子了,你是不是该好好珍惜?可是你为什么在孩子没出生又要离婚?当然这些都不是我该说的,但是我真的看不惯你。既然生了孩子,是不是就该尽一个母亲的义务?丢下儿子玩自杀,你这种女人算个人吗?是不是你今天哭着对陆风表白,他不爱你,你又要自杀?」
何蕊被张晓无情的话给说的一动不动了,忘记了眼泪,忘记了哭泣,只是定定的看着张晓,似乎她的话,说进了她的心坎里。
说得她忘记了反应,说的她,真的在彻底反省!
这样的自己,没有男人会爱吗?除了宫本吗?他有爱自己什么?
「何蕊,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看不惯你,你身上有种高贵的气质,却也有种假惺惺的扭捏之态。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可以忍我姐,因为我欠她,可以忍我妈,因为她是我妈妈,可以忍我爸爸,也可以忍陆大哥,但是你,我不欠你什么,你今天对还是我男人的陆风表白,且当着我的面,想把我当空气门儿都没有!低调不代表懦弱,我不说话,不表明立场,你不要以为我好欺负!告诉你,你让我看不起你!所以我不会让你,我不会让一个你这样的女人窥探我的男人,即使你先前自杀过,或许在我说完这些话,还要玩自杀,都和我没有关係。因为我不欠你!只是以后要死死远点,死到别让我们知道,看着闹心!」
陆风和宫本沂南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都转向了张晓,谁也没想到这样纤弱的女子会说出这样一针见血的话,看似不近人情,却有处处透着禅理,陆风在想,他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张晓,她居然发怒了,而且还是对着何蕊。
陆风是真的有想到张晓会开口数落何蕊,也对啊,是该有人来数落何蕊一次了,只是不知道效果管用不管用。
「陆风,你走吗?我不想留在这里!」张晓声音低沉的开口,转头对宫本沂南道:「你爱的很辛苦,我很同情你,但我想,你是强者,也不需要我的同情!所以我只能说,你爱错了人!」
宫本沂南微微的蹙眉,眼中对张晓划过一抹讚赏。
「不过如果你想换个女人爱的话,我可以把我的好朋友介绍给你!没准没这么辛苦!」张晓说完,回头又看何蕊。「何蕊,到时候宫本沂南爱上别人的时候,希望你不会后悔,但是陆风,这个男人,他不是你的,这是我的私有物品,除非我不要了,否则,你永远要不走!不!我告诉你,就算我不要了,你也要不到,因为把他给你这种后任,我也觉得丢人!」
错愕着,陆风唇角划过一抹笑意,这个小骗子,她此刻像极了母老虎,把何蕊给吼得一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了。
「你不走?」见陆风没有要走的意思,张晓挑眉。
「走!小骗子,没想到你性格也有这么强悍的一面!」陆风回给张晓一个笑容,认识她这么久,第一次发现她其实做事挺有原则的。
只让姐姐,妈妈,爸爸,还有自己,其余人都不让!陆风回味着张晓的话,无奈的摇头失笑,拥着她的肩膀朝外走去。
宫本沂南,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和陆风眸光对视,他也沉默不语,微微颔首,陆风和张晓离去。
走出高级病房区,张晓深深地,长长地嘆了口气。
听到张晓的嘆息声,陆风俊朗的面容上染上微笑,亲昵地头在她耳边道:「没想到你会这么强悍,我一直以为你是小绵羊!」
「你心痛了?」张晓挑眉看他一眼。
「心疼何蕊吗?」陆风眨了下眼睛,点点头。「嗯,是有些心疼!」
张晓扁扁嘴,冷哼一声。「你现在可以去找她了,她不是对你表白了吗?你们可以去双宿双飞!」
「吃醋了?」
「谁吃醋了?」她才不会承认。「吃那种女人得醋,我还不屑!」
「她是我的亲人,如此而已!」陆风又补充解释道。
张晓看他一眼,明白他的意思,轻声道:「如果没有人深层次的说她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