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沂南眸光一黯,转头朝外走去。
「喂!宫本沂南,你不会是出去追那大妈吧?」丁阳见他要走,立刻喊道。
宫本沂南迴转身,眸子冷硬,却没说话。
丁阳皱皱眉。「不许去!至少现在不能去!」
「喝杯咖啡吧,毕竟说了这么久了!」周文博开口。
张晓霍地抬头,瞧见周文博,秀眉一蹙,「你怎么还没走?」
周文博沉默不语,眸中有些受伤,张晓心有不忍,毕竟自己话有些直白,但不直白,只会让一切更暧昧,给彼此造成伤害。
宫本竟真的没出去追何蕊,然后徐徐朝另一张桌子走去,过去坐在沙发上。
「哈!吵架吵赢了!真过瘾!」丁阳感嘆,又瞥了眼周文博。「喂!你谁啊?刚才我在大马路上看到你抽了慕大妈一个耳光,真过瘾啊!咱们算同盟吗?」
张晓一愣,无奈,介绍道:「他是我大学时候的学长!陆学长,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丁阳!」
今天周文博为自己出面,这样的情况让张晓有些意外,却也鬆了口气,至少周文博不是无药可救,但她也不想跟他有什么来往了,因为说过那样的话,多少在心里留下了阴影!
「你好!温小姐!」周文博礼貌的跟丁阳打招呼。
「那个陆学长——」
「喝咖啡吧,服务生,来四杯咖啡!」周文博对服务员招手。
张晓的话只说到一半,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她想跟他说让他走。
顿时,她感到两难,也只能坐下来。
「宫本先生,刚才谢谢你。」张晓真诚道谢。
宫本沂南没有说话,脸上又恢復了冰冷的样子。
丁阳看他的神情就像是看一个怪物,对于他的反应感到莫名。「宫本先生,你说的话可是要算数啊,以后我跟张晓都被稻川会罩着了!你可不能反悔!你要是反悔,我一定诅咒你祖宗十八辈,本来就没理由的讨厌小日本,要是你再出尔反尔只说大话,那我一定更讨厌你!」
「你说了这么多话不累吗?」莫名的,宫本沂南蹙眉看着丁阳问道。
「啊——」丁阳被问得脸上表情一僵,撇了撇嘴,「不累,不累,不累!你管我累不累啊?你倒是说,你答不答应吧?」
张晓僵直了!
这种情况,怎么像是打情骂俏啊?
而宫本沂南从容儒雅地端起咖啡杯,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优雅的尝了一口咖啡!
丁阳瞅瞅他,他刚好抬眸,一双黑眸慑人,冷得寒颤,那目光就像是要吃人。
她也不管他,跟张晓小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杜大妈和慕大妈找你干啥?」
「她们告诉我,下周六,何蕊要举办婚礼!」
「跟陆风?」
「嗯!」张晓点点头。
「陆风就没找你?」丁阳嚷了起来,目光凶狠的瞪着咖啡杯,好似那咖啡杯就是陆风,而她,大有将他海扁一顿的欲望。
「他有难言之隐!」张晓缓缓开口,她信他不是故意不找自己的。
丁阳不满的瞪着身侧的张晓,随后将不忿的眼神看向一旁脸色冷漠的宫本沂南,见他也一脸冷寂,更气愤,但还是转向张晓说道:「你真是无药可救了,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还为他说话!还有你,宫本沂南,你调查到了吗?陆风到底为毛要休了张晓?」
「小星,你不要这样跟宫本先生说话,他没义务帮我们调查!」
「原本是没义务的,但是现在有了!」丁阳可没忘记两人达成的协议,「他都要跟姐姐我结婚了,自然有义务了,你的事就是姐姐的事,姐姐的事就是他的事!」
宫本沂南闻言剑眉一蹙,丁阳立刻又补了一句。「当然,你的事也是我的事,要不结婚干啥?结婚就是达成一种攻守同盟,相互利用,相互照顾,相互帮扶,让世界大同,让社会和谐,让人类展现灵魂最美的一面,为对方着想。」
宫本沂南威胁的瞪了一眼丁阳,丁阳后来就乖乖闭嘴了。
周文博这时开口:「没想到宫本先生跟稻川会如此有渊源?」
宫本沂南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周文博似乎有些尴尬,然后站起来,对张晓道:「张晓,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儘管来找我!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我是当初你心中的那个陆学长!」
张晓心里有些难过,周文博何必这样委屈自己?她只能点头。「谢谢!」
周文博离开了。
「哇哦!好痴情啊!」丁阳轻笑着开口,凑近张晓。「这个男人看起来很痴情嘛!」
「瞎说什么!」张晓立刻制止,想问她到底跟宫本沂南怎么回事,又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当着宫本沂南的面,有些话不方便说。
丁阳看出张晓欲言又止,对宫本沂南道:「咳——那个,你,可以先走了!我和张晓再此说点体己话,明天订婚宴,咱们再见好了!」
宫本沂南硬声打断了她的话,徐徐说道,「今晚你就必须跟我在一起!」
「为什么啊?」
「试礼服!」他丢出一句话,站起来,对张晓微微颔首,然后大步离去。
「牛什么牛啊!要不是有求于你,老娘才不忍你!」丁阳撇撇嘴,回头看张晓看着自己的样子,「哎哎!别问我,我统统都招了!是假结婚,假结婚懂不?」
张晓惊得张大了嘴巴。「你在拿婚姻当游戏啊?」
「嗨!不就是结婚嘛!早晚都得结,反正姐现在也不是什么纯洁的人了,家里骂得我实在招架不住了,找个愿意要的男人,管他什么目的,能带我脱离碎碎念,比什么都强!最主要的是,姐也想因此而被救赎,即使不能被救赎,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