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蕊已经热得在扯衣服了,见时机差不多了,陈兴怀开门,走了出来,打开何蕊的房门,听到声音,何蕊警戒的看向门口。「你,你.......」
猛地转头,她看见了站在门口笑得淫荡的噁心男人。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是噁心至极的笑。
「我的水好喝吗?慕小姐?」他用眼神指指她面前的杯子。
何蕊低头,看着盘子中残留的水,心突地颤动了下。「你,你在里面下了药?」
「不是傻女嘛!哈哈!对!慕小姐,下药,让我们的关係更进一步,方便结为同盟!」陈兴怀的话证实了何蕊的猜测:「别担心,不是毒药,只会让你的力气暂时消失,然后让你疯狂的想要一个男人而已。」
何蕊暗里紧握双手,没错,确实有些使不上劲,而身体里升腾起一股渴望,莫名的渴望,好难过。
确认了这点,何蕊背脊浸出了冷汗:「你想干什么?你立刻送我回去,不然的话,宫本沂南不会放过你!」
「那小日本顾不得你了!因为我把他的新欢也抓走了!他现在正找新欢呢。」陈兴怀慢慢向何蕊靠近:「他现在可顾不得你,慕小姐啊,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前夫,要跟丁阳结婚了吗?」
原来这个噁心的男人将所有的事情,都计划好了。「你还绑架了丁阳?」
「别说绑架!这可不是绑架,我只是让人先把丁阳带走而已,我得到的消息是,他现在在四处找丁阳呢!看起来,丁阳比你这旧爱要分量重一些!慕小姐,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这么甘心情愿的被他们送进牢里?」
「我知道!」何蕊反而平静下来了。「我早就知道了!不甘心又怎样?」
「那慕小姐还不肯跟我合作?不惩罚一下他们,实在是太客气了,不是嘛?」
「我不想再努力了!」何蕊摇头。「放我走,我去坐牢,我不会跟你合作的!」
「为什么?」
「因为你太噁心了!」
「哈哈哈.........慕小姐可是会说笑,不过不肯跟我合作?那可不行,慕小姐你难道不知道吗?牢里可不是随便呆的!进去后,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你一场欢迎宴!先来个肥肠炖豆腐!完了给你一锅黄金汤喝,狱警都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的!」
「我不怕!」何蕊咬牙。
药效开始发作了,身体内的力量在逐渐消失,热度在上升。
「哈,你真的不怕吗?我告诉你哦,那个肥肠炖豆腐,可是用牙刷刷你的屁眼哦!直到刷出血来,那些饥渴的重刘女犯人,怎么能放过你这娇滴滴的大美人呢?只怕到时候你会被她们给炖烂了也说不准哦!」
「你胡说!」何蕊心里一惊,浑身一个摇晃。
「怎么可能胡说呢,至于那黄金汤嘛!就是大小便混在一起,搅拌均匀了让你喝下去的,慕小姐,你确定要喝大便汤吗?!」陈兴怀说的是如此之噁心。
何蕊只一听就想吐,「你,你少噁心,我不信.........你少吓唬我了,我一点也不信。」
「你心里信了!慕小姐,你不会以为坐牢就是那么简单吧?哈哈,你想,一群关在监牢里的饥渴女人,本来就变态,又饥渴,能做出什么好事来呢?这些只是她们排遣寂寞的一种方式而已,其中之一,你要不信,可以进去试试.......」
「不——」何蕊摇头,身子摇晃着,朝床倒去,气喘如牛。
陈兴怀走了过来,坐在床边,「药效来了,哥哥我会好好疼你的!让我们彼此亲密的结为同盟,惩罚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才是!」
「不——」何蕊想要爬起来,惊慌的想要起身,突然被陈兴怀压住。
「不——」她从来没这么惊慌过,十指尖不知是因为药效还是因为惊惧,竟在颤抖。
身上的男人,比地狱更可怕。可是她却逃不掉!
何蕊尖叫着,可是声音却似乎没有人听见,没有人知晓,或者根本没有人理会。
他扯着她的衣服。
「你敢碰我,我杀了你!」何蕊发觉自己的牙齿在上下碰撞,不受控制地,身子里又十分的渴望。
陈兴怀将唇触在何蕊的耳廓,而眼睛与她对视着,里面,是一片猥亵之光:「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你觉得我会让你来杀我吗?」
何蕊感觉到身体的每寸肌肤,都在急速地紧缩着。
因为他的手,已经来到她的大腿根部,他抚摸着她,像是膜拜般,猥琐又猥亵。「这么细嫩的女人,陆风那个傻瓜居然不喜欢!哈哈,让我来试试,看你能不能给我快乐!」
陈兴怀说着,脸上是噁心至极的淫笑。
药效已经蔓延至何蕊的全身,四肢失去力气,而陈兴怀的手指,带着辨不清的温度,灵巧地穿入她的内裤,与最敏感之处接触。
随后,那手指,染着阴谋的手指进入了何蕊的身体。
最深的屈辱像是潮水一样覆盖了她的理智。「不要——」
「怎么能不要呢?都湿了!」他的手,紧紧钳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早就没有了力气,也的确被情慾控制了理智,可是残存的那么一点理智还是让她抗拒着。
不管这样,她不是淫荡的女人,她这辈子就只有过宫本沂南而已,除了宫本沂南,真的没有人动过她.......
如果被这个男人给糟蹋了!她是铁定活不下去的,她咬住唇,恨不能立刻死去。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里逗弄着,摸索着,极力地挑逗她早已被药物控制泛滥的情慾。
何蕊的眼泪流出来。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让她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