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沂南猛地回头看到丁阳,他落在何蕊脊背上的手一颤,想要鬆开,就听到丁阳开口:「好好劝劝她吧!」
而后,她给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与情与理,都应该,不是吗?」
她深深地看了宫本沂南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丁阳——」宫本沂南低喊了一声。
「我在外面等你!让她稳定情绪吧!」她给了她一句话,转身离去的身影却在加速。
她怎么可能等他呢?他现在很为难吧!
丁阳又逃了!
走出来时,看到陆风的车子在院子里,而他和张晓相互依偎在一起,她转头看看医院病房的方向,又看看车子里,终于还是决定走到他们车边,敲敲车窗。
陆风和张晓一回神,彼此鬆开,丁阳在外面咧嘴一笑。「嘿!不好意思,打扰了!」
「上车吧,小星!」张晓道。
「不上车了,大风,这里交给宫本沂南处理吧,你带着张晓回去,需要报警,需要怎样处理你跟宫本沂南商议吧,都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个事,张晓需要安慰!呃!不!你们需要相互安慰!」丁阳钻灿笑着道。
「你呢?」张晓问。
「我?我当然是等小日本了!放心吧!」丁阳笑呵呵道。
「那好,我们先走!」陆风点点头。
「走吧走吧!」丁阳点头如捣蒜。
布加迪终于开走了,丁阳等到车子离去,唇边的笑容渐渐隐去,一甩头,人也大步的朝外面的计程车赶去,钻进一辆计程车,对司机道:「师傅,走吧,去梨园小区!」
回来的路上,张晓很安静。
陆风暗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晓晓,你放心,我会送她去坐牢,再也不让她伤害任何人。」
黑色的西装下,衬托着陆风那冷硬淡漠的五官,眼脸之下的灰黑色显示着他的疲惫和无力,如果不是张晓赶到,他一定会掐死何蕊。
「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犯法了?」张晓到此刻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吓里,想到他可能因为杀了何蕊而犯了故意杀人罪,也许会被判处死刘,她就心里一阵哆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理智?」
车子在路边停下来,陆风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露,猛地转过身,视线落在张晓的脸上,不由的露出疼惜的表情。「可是她伤害了你!我不准!我恨不得杀了她!」
「我没事了。」张晓淡然的开口,心情有些的压抑,清和的面容此刻却显得很淡漠,「你失去了理智!你怎么能失去理智呢?」
「晓晓——」陆风伸手揽过她的身体。「我知道我失去了理智,我也承认我真想杀了她,我只是不能接受她伤害你!一想到她要伤害你,我就忍不住想要发疯!」
想到那天她被车撞飞,他恨不能用自己来代替她。
「是我一错再错,一再伤害你!」陆风的语气里有着疲惫。「我想我死了也是活该!」
张晓脸色风白的一变,几乎要承受不住自己的身体,阵阵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让张晓因为他这一句话,宛如置身冰天雪地之中,呼吸似乎在瞬间停止了,胸口被一隻无形的大手用力的撕扯着,心血淋漓,骨肉纷飞里,是她那无法言喻的痛苦,「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想丢下我?让我一辈子孤苦无依吗?」
「我不是。」陆风感觉到张晓僵硬了身体,大手挑起张晓清瘦的下巴,薄唇落下,在那风白的的唇上落下一吻。
「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呢?」再度将张晓瘦弱的身体揽入到了怀抱里,沉声的安抚着,深邃的眸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怀中的她:「我舍不得你!可是我怕你生气,怕你怪我,我还是那么自私,想到这样也许你会原谅我!」
「可是你为了这件事赔上了你的命,值得吗?」张晓轻轻的将头靠在了陆风结实的胸膛上:「你想过没有,你死了,我怎么办?」
拳头在瞬间握紧,陆风深深的看了一眼张晓,说不来的感觉充斥在心头,让他原本就冷峻的脸庞此刻显得更加的痛。「晓晓?」
「我要你陪在我身边,一辈子,一生一世,而不是让我一辈子难过!你说过的,不是吗?」
「可是何蕊?」
「放了她吧!既然已经一切无可挽回,她坐牢又怎样呢?更何况现在她这样子,只怕还没真的好,你们说的好了,我总觉得不是那样!或许,她是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现在百口莫辩了!」
」晓晓,她根本就是故意的,你不要再这么善良了,我要起诉她,既然我不能杀了她,就让她坐几十年牢好了!我们都不能再纵容她下去了!」
看着陆风这样义愤填膺这样冷绝的样子,张晓想起之前他那么温柔的对待何蕊,心头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陆大哥,是不是男人都这样无情呢?」
「什么?」一时间,陆风有些错愕。
张晓回到自己的位置,淡淡的说道:「曾经我看到宫本沂南那样深情的对待何蕊,看到他在何蕊自杀时光着脚抱着她去医院,那绝对不是一时心血来潮,那是有着复杂情感的人才会做出来得,可是后来他要娶小星,我觉得他分明是喜欢上了小星。而你,之前那样温柔的对待何蕊,转头就这样冷漠,居然兴起了要杀她的念头,你们男人看起来好冷漠........」
错愕着,陆风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晓晓,其实——」
他一下子真是卡壳了,「其实不是这样的,宫本是累了!被何蕊折磨累了,而我,如果在她伤害了我最心爱的女人后还能和颜悦色对她,我还是个人吗?我那样还算个人吗?你知道一个男人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