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丁阳错愕着,她的眸子望进宫本沂南的眸子里。「宫本沂南,你爱对谁发情反应是你的事情,我不行!」
「是不行,还是不想?」他锐利的视线望进她的眸子里,然后目光瞥向自己的下腹:「这是一种本能,不是想发情就发情的!」
随即,他又挨近几分,唇离她仅有那么一点点的距离,「我也很遗憾对你没有自制力!」
错愕了一下,丁阳咽了咽口水,心跳徒然加速。这么火辣辣的话,自他嘴里说出来,为什么让她感觉不到虚假呢?
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微张的唇,勾魂的笑笑:「做我的女人吧!」
「不要!」她摇头。
「别太早拒绝,可以试试,也许你会喜欢!」他的唇,一点点落下,终于,吻上了她的。
丁阳的脑海一片空白,只能瞪大双眼,看着他完美似雕塑的五官,细数他一根根长而密的睫毛,乍一看,惊为天人,细看之下,更是美煞人。
他的吻不停加深,感觉到他的热情,还有不断厮磨的唇,她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
霎时,什么理智,什么自製,在情慾面前,全都甘拜下风。宫本沂南翻过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攀上她的胸部,大掌毫不犹豫的握了住那团柔软。唇舌间,更是不时与她嬉戏。
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相当高超。
唇齿间,他的气息如此的清晰,那是一种属于男人的强悍气息。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彻底袭向丁阳,不由得,她很想抛开一切杂念,很想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他是谁,只满足男女之间单纯的原始慾念。
直到这一刻,她才惊觉,她的身体明白告诉她,她想要这个男人,是本能,她不排斥,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他有那种渴望。
可是这个念头形成的同时,也把她自己吓坏了,她怎么可以这样随便?
而宫本沂南三两下就除去两人的衣服,压在她的身子上,说不出的魅惑。
意识到一丝不挂的自己,她羞得想抓来被褥,却被他及时阻止,压制住她的双腕,不让她有任何行动。
他吻得缠绵火热,两手更是在她身上急切地游走着,寻找着她的敏感处。虽然某处跟快要着火一样,但他并不急于攻城掠地,而是耐心的一点点引导她。
「等等……」丁阳睁开迷离的双眼,「宫本沂南,你.........你只是想玩玩我对吗?」
他已经抵开她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去,火热的地方,紧紧抵住她。丁阳脸红得滴血,咬着唇,「你……」
「嘘……」宫本沂南俯下身,吻上她胸前的嫣红,「不要说话!」
「唔——」丁阳被他弄得很难受,发出低吟声。
「你放开我,我不是你随便玩玩的!」儘管她不再是处女,儘管她现在只是一朵残花,但不代表她可以被他玩弄。
「我没有玩弄你!」他说,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不给他挣扎的机会儿,倏地吻上她,将她的抗议全都吞噬掉。
手上动作不停,一下下,温柔又不失强悍。
体内忽然升腾起一股莫名的需求,越来越强烈,好像,急需什么来填补她的空虚。
可是理智又被拉回,她要确定,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想装什么淑女,但也不是熟女。
「宫本沂南,我告诉你,碰了我,你就不能再碰别的女人了,不管我是不是处女,我可以保证我以后一辈子只有你一个男人,你也必须保证你以后不许碰别人,否则,你不要碰我!这事交换,很公平,你可以选择。」
唯一的一次经历,是她跟叶锦堂在一起,那次,在紧急关头,她也是这样问他的。可是他没回答!
宫本沂南皱眉,然后认真的看着她。「可以!我答应你!现在我可以了吗?」
也许是太寂寞了,也许是太想忘记那个让她心疼的人了,所以她才失去了判断力与抗拒,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要快点阻止这一切,然而内心深处却有股欲望正不停地滋长。
在他的高超技艺下,她的欲被挑起,明知道后果,还是深陷下去。
他再次吻住她,先是带点粗暴,慢慢地转为温柔,她就像着了魔,在他三番两次的挑逗下,她不自觉地回应了……
她羞涩的回应让他的举动由轻柔再度转为狂野,最后在她差点无法喘息时,离开了她。
「呃……」她拼命想呼吸新鲜的空气,感觉血液在沸腾,肌肤在发热。
他轻笑—声,柔声说道:「放轻鬆,我不会伤害你的。」
然后,脸埋进她颈侧,吸吮起她的肌肤。
「啊……」麻痛感令她呻吟,心中很是复杂,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放开她的手,开始爱抚她美丽的身体曲线。她颤抖了一下,手指反抓住身下的被褥,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手爱抚着她的肌肤,薄唇也加人品尝行列。
「嗯……啊……」他的碰触逐渐化为挑逗,使得她的力气慢慢消失,除了吐出的呻吟,什么都无法回应。
他一手滑过她的腹部,她怔忪了一下,睁开眼,一手迅速阻止他的手,「等一下,我……」
他不顾她的举动,逐自贴上她的私处。
他望着她的娇态,强忍若想要她的衝动,体内涌现的欲望强烈得快要将他逼到极限。
他的欲物正涨大泛红地等待着,然而为了不伤害她,他努力忍耐着。
他终于缓慢的将分身送进她体内。
「啊——」庞大之物的进人让痛楚产生,她吃惊地抓住他的手臂。
「不行……啊——」他强硬的深人让她仰头尖叫。
虽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