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痛,似乎又一次让那血淋淋的伤口剧烈疼痛起来。
「这不是你的错,谁都不想这样的!」刘佳雄慌乱着,握住她那冰冷的发抖的手,心里想着,她还是没有走出来阴影,或许她的阴影太深了!
她嚎啕大哭了好久好久,像是把自己所有的愧疚,所有的难过都哭出来一样。
他陪着她,心里也滋味很复杂!
哭够了!赵止盈吸了吸鼻子。
屋子里再一次的安静下来,赵止盈嘆息一声,曾经的一幕一幕自眼前浮现而过,凄楚的勾勒起笑容,「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看着她空洞的眼眸里一片的荒芜,那样麻木的神色,让刘佳雄手不由的握紧,他能体会到她的悲伤。
「不用担心我!我的脚好像流血了!」她不确定的开口,因为感觉到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我看看!」刘佳雄揭起被子,看到她的脚果然流血了,那雪白的撒补上,殷红的渗着血丝。「真的流血了!」
「嗯!」
「我给你换药!」刘佳雄随即去拿药盒,回来动作熟练的处理着她的脚,从上药到包扎,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的谨慎认真。
赵止盈静静的看着蹲在一旁包扎的刘佳雄,「我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你确定?」刘佳雄有些担心。
「嗯!我想自己休息下!」赵止盈低声的说着,忽然仰起头,看向刘佳雄,「谢谢你!」
「睡吧!」韩佳雄开口,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低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每个月赚得钱都寄到了一个地方,那应该是林洋的父母家吧?」
「你怎么知道?」赵止盈错愕了一下。
「因为你想拼命地弥补你心里对林洋父母的亏欠,所以你工作的格外认真,活的也很辛苦,夜里以泪洗面,白天又嘻嘻哈哈,你这种女孩子,太过矛盾,活的太累!其实能为了心爱的人而死也是一种幸福,至少,他一直到死都是幸福的!真正不幸的人是活着的那个!永远背负良心的谴责!如果他在天堂知道你这么辛苦,我想他会很难过的也很自责的!所以,既然你活着,就让他即使在天堂,也别不放心!好好为了他活着,不要再愧疚,因为即使愧疚,那个人也不会回来了!」
「是这样的吗?我可以心安理得的活下去吗?」赵止盈失神的低喃着,忽然感觉心有渐渐的明了,再一次的想起和林洋的快乐日子,那样单纯,那样洁白无暇,忽然感觉心胸豁达开朗,她要好好活着!
刘佳雄不解的看着心绪飞远的赵止盈,在她刚刚枯寂的眼中似乎又看到了光亮的色彩,那种代表生命的光彩。
赵止盈忽然笑了起来,虽然眼中还挂着泪,可眼中却多了份生机。「刘佳雄!谢谢你!」
「休息吧!」再回来帮她盖好被子,轻拍着她的手,看着床上缓缓闭上眼的面容,刘佳雄有着一瞬间的恍惚,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当刘佳雄醒来时,房间外,安安静静的。
「止盈?止盈?」他喊了两声,起床,没有人回答他。
走出来时,客厅没人。
房间里没人。
桌上摆着一张纸条。
刘佳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真心真意恭喜你康復,你是个好人,一定要开心哦!别为我担心,我也会开心的!
当年雄心曾万丈,
独自流浪到远方。
分手时候莫悲伤。
夕阳下,
话桑沧,
奈何两眼泪汪汪?
云外谁把山歌唱?
歌声带我入梦乡。
虽然相隔千万里,
天不老,
地不荒,
今宵共此明月光。赵止盈!
陆氏集团。
「好了?」陆风一大早看到一身西装革履走来上班的刘佳雄,整个人也是错愕的,惊喜的,上前一拳砸在他的胸膛。「真的好了!」
刘佳雄扬唇淡笑,「再不好,实在对不起你们了!刚好也赶上了丁阳和宫本的儿子满月酒,我再也不想坐着轮椅或者手持拐杖去参加宴会了!时间久了我担心我自卑!」
「你会自卑?」
「当然,我的心是很脆弱得!」
「呃!还好,残了十个月,你没残出心理疾病来,我也放心公司的事情交给你了!」
「放心好了,心里健康指数,五星!对了,张晓什么时候生?」
「就这几天了,我拿了文件,马上回去,公司你坐镇!」陆风黑眸微闪,亮着一样算计的光芒。「对了,赵止盈呢?」
「走了!」
「什么叫走了?」
「就是离开了!」
「你没留她?」
「我为什么要留她?」
「我以为你会留她的!」
刘佳雄挑挑眉,「我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