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故意使坏,她找到他的时候,时间所剩无几,只够她把那一针扎下去,把再两人的衣服脱光,造成正做行乐的场景。
“没有,就差临门一脚。”
套出这一句重要的话,斐不完凉薄的笑了笑,“你除了把我的衣服脱了以外,还对我做了什么?”
轰!
常宝莹心底吓得怦怦直跳。
不可能!
她用的是那个人提供的最新的针,打下去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反应迟钝的跟本不可能察觉到。
更何况他那时候药效发作的那么厉害。
“我什么都没有做了啊,难道,我还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