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启问道:「营长现在怎么办?」
吴侯海脸色难看,沉默了一会才挫败的说:「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半个月前我们团长就在设伏,本来今天晚上可以一锅端的。但是现在让人跑了,想要在抓更难,以后后患无穷。」
「哪人到底是谁?」赵长启还记得在火车站有一瞬间的杀意,那么阴冷想必不是一般的人。
吴侯海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是南疆的僱佣军,在南疆战场上他们很多人都死在我们团长跟少司令手上。一个月前,他们老大死在我们团长手上,头都被割了,现在还在苏联那边呢!这个仇恨你说有多深?」
赵长启越听脸色越严峻,想到火车站的事情着急的说:「那嫂子也有危险,今天下午火车站的危险分子肯定是冲嫂子去的。」
「我们知道。」吴侯海丝毫不惊讶,「这段时间雷诺一直暗中保护嫂子,你在火车站的表现团长已经知道了。」
赵长启鬆口气,「那就好。」
「好样的,好好干。」吴侯海拍了拍赵长启的肩膀,「我们先撤了,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通知。」
「是,营长。」赵长启敬了个军礼,目送吴侯海带着大批的狙击手和侦察兵悄无声息的撤退。
等到人全部走完了,刑警这边的人才敢上前。
「队长,刚才那人谁呀?气势也太盛了。」
「可不嘛!说句不怕丢人的话,我远远见着腿肚子都发抖。」
赵长启自豪的说:「那位是战狼团一营营长。」
「那他肯定是除了团长之外最厉害的。」
「哼!他不是。」赵长启摇头,「一营长的军事素质连前十都排不进去。」
「啊?连前十都排不进去?」所有人目瞪口呆,「那前十名得有对厉害?」
赵长启仔细想了想,用自身做例子,「我在战狼团就是个默默无名的兵,五年的侦察兵,退役之前有幸调到战狼团参加过一年的特训。现在退伍出来,当了你们所有人的队长,那战狼团的总体战斗力都知道了吗?」
四周鸦雀无声,过了半晌众人才异口同声的说:「知道了,我们都知道了。」
「撤!今天白忙活了一夜。另外,派个人去通知孟平,告诉他自己兄弟今天晚上干的蠢事。明天天一亮,让他自己想办法。」
「好的。」
其实孟平在圈子里人缘不错,虽然混蛋了点,之前花心了点,但是为人大方,该讲义气的时候也不含糊。在加上他的家世,自然也会有阿谀奉承的人。
像赵长启这种耿直,不管你有什么家世,犯了他的手里照样六亲不认的人,也会因为孟繁对他格外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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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孟平在办公室加班,说是加班其实并没有忙他的商业版图。而是把从小到大的相册拿了出来,今天白天遇到的女人,又让他想起了哥哥。
「二少,小胖子还没回来。」杜晓松从外面进来,表情有点不太对劲,「我总觉得今天晚上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