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钱特派员这话说的,钱县长来的时候!俺可是与他兄弟相交,可谁曾想他突然得了重病,暴毙而亡!当时俺真是痛心疾首啊,他可是俺县的父母官,是一个好官啊……”董大局长朝天拱手,悲戚着说道。
“呵呵呵……过去了还提那做什么!?董局长啊?今儿可是赌的大啊,恁今晚可别把自个的命给赌进去!要是真输了,钱某人是真会要了恁这条命的。”钱特派员呵呵的笑了起来,但那笑容怎么看都皮笑肉不笑僵硬的很。